第一百零四章 魔镜,重启!
威廉明娜小队的成员们站在不远处,紧张兮兮地看着钱程操作魔镜。
来这里之前,他们就已经讨论了几次,最后达成了共识:如果汉朝人愿意帮忙,现在这种情况,交给他们处理,也不失一个好办法。
如威廉明娜所说,他们的同行康拉德修士,就多次与汉朝合作过。一开始,修会里只是派他去应付差事,没指望他有什么成果。谁知最后,他居然超额完成了任务,不仅消灭了诸多难缠的怪物,还把一些藏匿异端巫师的贵族,都揪了出来。
威廉明娜和他交流过一番,才发现他正在和几个汉朝道士组队,给凉州几个边郡打工。康拉德现在,拿的是官府放的薪俸,挂的是朝廷发的印信,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,一点也没之前开会时落魄的神情,反而一副得志的样子。
威廉明娜这才知道,他之前追踪怪物的时候,得到了一个道士的指点。和道士一起干掉几个怪物之后,他们很快被县令推荐到郡里。郡吏们一反常态地慷慨,给了他不少赞助,要求他在州郡边境活动,搜查附近所有怪物和邪术使用者的巢穴。
这个是康拉德修士的老本行,他也乐意去干。而且这边的工作,比之前还安全一些。他不用自己想办法消灭棘手的敌人,遇到小队处置不了的麻烦,直接喊官府就行
他一开始不知道官吏为什么这么热情。道士告诉他,这是因为,消灭邪教徒和怪物,在汉朝这边,也算政绩的。不过干了几次之后,康拉德发现,事情还不止这么简单。
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,贵族们一个个和土匪没什么区别。他们根本没什么见识,对于信仰也完全不忠诚,只要稍加表演,就能用空口许诺的钱财、美色、寿命,换来他们的全力支持。
而每次他抓到证据,郡卒就会来的飞快。他们会以此为借口,抓走涉事人员,然后剥夺贵族的领地,划为郡县。完成了几次工作之后,康拉德发现,他去哪儿调查,哪儿的贵族就得完蛋。
康拉德一度怀疑自己被当成削藩工具人了,不过他的上级倒是挺满意。弗雷德里克大师给东部教区审判官们的信件中,还称赞了他的行为。毕竟自从圣人退隐之后,修会已经好几百年,没有这么高效地消灭邪教徒了。
威廉明娜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。东征回来之后,她研究了不少书籍,也和一些教会学者讨论过。她发现,严格来说,贵族只是统治的工具而已,目的是维持世间的秩序。所谓神祝福贵族,也只是为了配合这套秩序,让世间不至于失控。
所以,如果贵族不能完成神赋予的使命,那也就不需要贵族了。所以康拉德做的,并没有问题。
而钱程这边,她也早就和修会商量好了。能带进城是最好的,不行的话,就让汉朝人帮忙,把这东西无害化或者彻底销毁。常年在困境中试图解决问题,使得大家在行动时,基本上都是实用主义者。总之,能解决掉这个麻烦就可以。
钱程看起来完全符合她的期望。虽然一直觉得这家伙不太对劲,但他处理事情的能力是很强的。思索间,钱程已经熟练地调动灵力,画出一个个不断旋转的小圈,再把它们推到魔镜旁,组成了一个有些复杂的法阵。
“小心魔镜对你法术的反应。”威廉明娜忍不住提醒道:“我们怀疑那里面有连接亚空间的机关和通道,别把它们弄失控了。”
“放心吧,自带小洞天的法宝,我都见过不止一个了。”钱程依然不太紧张,还有心情和她聊天:“我们的大神女娲,有一件宝物,在画卷之中,就能随心所欲,创造一个千变万化的世界。”
“创造世界?夸张过头了吧。”威廉明娜习惯性地表示质疑。
“对那个级别的大神而言,这种程度也不算夸张。”钱程说:“见识一下就知道了,那才是真正的神通。这魔镜跟它一比,实在算不了什么。”
“你真的了解‘创造世界’的意义么?这可不是乱说的。”威廉明娜还是不想认同。
她不止一次见钱程吹牛,虽然他有时说的是实话,但“创造世界”这种事,在她的宗教里是很崇高的概念,哪怕一个仿制的小世界,只要确实存在,不是幻术,也是近乎神灵的权能了。钱程说的法宝,甚至不止这种程度,难免让人觉得太离谱。
“当然,我就在那东西里面待过,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钱程大言不惭:“现在这个世界上,没人比我更懂女娲的法宝了。”
“真的?”威廉明娜愈发觉得他在吹牛。
“真的。在那里能学到不少东西。”钱程肯定地点点头:“我后来学习易经,试图了解世间变化的道理,就发现自己比同学们学的快些。现在想想,都是因为小时候就有所体悟,打好了基础吧。”
“呃……”威廉明娜不知道怎么接话,只好继续保持沉默。
“那东西不是用来抓难缠的妖怪的么?你怎么进去的?”高仲好奇地问。
“那是失误的结果,一时没注意掉进去了。”钱程回答:“其实我准备自己出来的,不过她们没给我那个时间。”
高仲总觉得没那么简单,但钱程说的头头是道,他想了想,决定还是不追问了。
钱程的法术已经基本完毕,他开始接通魔镜,将它唤醒。一阵波动之后,深黑的表面上,涟漪渐渐变得明显起来。
“你好……”一个低沉而雌雄莫辨的声音开口了。
一股让人发毛的窥视感从镜中传来,似乎在搜寻着镜子前的使用者。但钱程布下的法阵已经开始运转,一片薄雾笼罩了众人。高仲这种对法术完全不敏感的人,也明显感到魔镜的“视线”似乎失去了焦点。来回扫视了一会儿,却找不到眼前的目标。
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大圈,魔镜放弃似地继续开口:“不知名的提问者,你有什么疑惑要问我?”
钱程看了眼手里的纸,小心地逐字念道:“魔镜魔镜告诉我,世间圣王何处寻?”
声音透过雾气,传播出去。魔镜上的波澜更加迅速地动了起来,看起来应该是在寻找了。
高仲忍不住长舒了口气,塞缪尔神父也擦了擦冷汗。他们互相看了眼,就继续等待,看这东西能给个什么说法。
结果,他们一直等了小半个时辰,也没有见任何反应。高仲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昏昏欲睡,钱程还在自顾自地盘算着什么。威廉明娜的几个随从,正小声讨论着。钱程带来的卫兵,已经聚在一起,开始吃东西了。
“不动了!”威廉明娜突然说。
其他几人回过神来,赶紧去看,果然,魔镜上的波纹停止了运动。
“你还真一直盯着啊。”高仲颇有些佩服地看着她。
威廉明娜没有回答,还是一本正经地关注着魔镜的反应。只是又过了半刻钟,魔镜表面依然一片沉寂。
“这是……停止工作了?”钱程好奇地嘀咕道。
“不会是卡死了吧。”高仲指出。
“卡死了?”威廉明娜没听懂。
“就是问题太难,把魔镜给问傻了,转不动了。”高仲伸手比划道:“以前这东西有这么慢么?”
“没有。犯人的侍女交待过,之前都是问了立刻就回答的。”塞缪尔神父答道。
“那恐怕就是卡死了。”高仲断定:“重启吧。”
“关了再重新开?”钱程问。
“对。看你的了。”高仲坐在石头上,完全不想站起来。
倒是威廉明娜想的更多。她制止了钱程准备开始的尝试,问道:“这次你有没有感受到邪神的气息?”
“没有。各种神灵和祂们的侍从、仆人,我见了很多了,能分得清。”钱程笃定地说:“而且,识别不同级别的敌人,是我们军队里的必修课,你随便找个术师,都不会轻易判断错的。这个镜子还到不了这么高的级别。”
“好的。”威廉明娜点点头:“既然如此,就安全些了。”
她退到一边,让钱程继续尝试。钱程看了眼纸上的咒语,重新点亮了几处符文。继续操作法阵,尝试与魔镜接触,把它给关上。
“你的感觉如何?确实没有反应么?”塞缪尔神父小声问威廉明娜。
“我也没有感受到问题。当然,也可能是他的法术隔绝了两边的直接接触。”威廉明娜想了想,说:“不过现在,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既然决定合作,就相信他的判断吧。”
“而且,他说的对于神灵和从神的判断,应该也是真的。他们的战争思路和我们不一样,这些确实是他们军队里,法师都要训练的内容。”她解释道。
“我们这边,古代那种牵扯到神灵的战争,都是炮灰和辅助军先上,试探对方的实力。如果对方足够有力,就会派出王朝的主力凡人军队。还是引不出他们的底牌,才会派出天使、圣骑士和高级法师。最后,实在没办法,而且非常有必要的情况下,才会请神灵出动。因为如果提前出动,可能导致作为预备队的高级战力陷入被动,甚至出现损失,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是这种调动敌人,迫使对方先投入战力的思路。”
“但汉朝那边是不一样的。他们非常重视侦查,会把上至次级神,下到凡人精英的小队,都派出去探查敌人。而一旦情报确认,所有参战者就会立刻行动,直扑自己的目标。”
“之前和远征军交战时,帝国抽调的那些飞行巨兽,大部分还没赶到战场,就都被他们的天使截杀在半路上了。教会的圣骑士从攻城战中撤下,还没有休整,就被他们的凡人骑兵连续追击,一直交战了二十多天,很多人到死都没得到喘口气的机会。至于我们的神和天使,一直没有出现的迹象,我怀疑,是因为一开始就被缠住了。”
“他们的战争不是分级进行的,而是一种整体对整体的战争——这词我还是跟他学的。”威廉明娜指了指钱程。
“这种知识也能随便向外说么?”塞缪尔神父很惊讶。
“在他们那边,这属于不值得隐藏的常识。”威廉明娜无奈地说:“大街上找个完成了兵役,知道军法的人,也能问出差不多的结果。”
塞缪尔神父一时无言。
“算了,跟我们反正也没什么关系。”末了,他自暴自弃地说:“就等等看,他那个……呃,重启的结果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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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这里之前,他们就已经讨论了几次,最后达成了共识:如果汉朝人愿意帮忙,现在这种情况,交给他们处理,也不失一个好办法。
如威廉明娜所说,他们的同行康拉德修士,就多次与汉朝合作过。一开始,修会里只是派他去应付差事,没指望他有什么成果。谁知最后,他居然超额完成了任务,不仅消灭了诸多难缠的怪物,还把一些藏匿异端巫师的贵族,都揪了出来。
威廉明娜和他交流过一番,才发现他正在和几个汉朝道士组队,给凉州几个边郡打工。康拉德现在,拿的是官府放的薪俸,挂的是朝廷发的印信,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,一点也没之前开会时落魄的神情,反而一副得志的样子。
威廉明娜这才知道,他之前追踪怪物的时候,得到了一个道士的指点。和道士一起干掉几个怪物之后,他们很快被县令推荐到郡里。郡吏们一反常态地慷慨,给了他不少赞助,要求他在州郡边境活动,搜查附近所有怪物和邪术使用者的巢穴。
这个是康拉德修士的老本行,他也乐意去干。而且这边的工作,比之前还安全一些。他不用自己想办法消灭棘手的敌人,遇到小队处置不了的麻烦,直接喊官府就行
他一开始不知道官吏为什么这么热情。道士告诉他,这是因为,消灭邪教徒和怪物,在汉朝这边,也算政绩的。不过干了几次之后,康拉德发现,事情还不止这么简单。
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,贵族们一个个和土匪没什么区别。他们根本没什么见识,对于信仰也完全不忠诚,只要稍加表演,就能用空口许诺的钱财、美色、寿命,换来他们的全力支持。
而每次他抓到证据,郡卒就会来的飞快。他们会以此为借口,抓走涉事人员,然后剥夺贵族的领地,划为郡县。完成了几次工作之后,康拉德发现,他去哪儿调查,哪儿的贵族就得完蛋。
康拉德一度怀疑自己被当成削藩工具人了,不过他的上级倒是挺满意。弗雷德里克大师给东部教区审判官们的信件中,还称赞了他的行为。毕竟自从圣人退隐之后,修会已经好几百年,没有这么高效地消灭邪教徒了。
威廉明娜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。东征回来之后,她研究了不少书籍,也和一些教会学者讨论过。她发现,严格来说,贵族只是统治的工具而已,目的是维持世间的秩序。所谓神祝福贵族,也只是为了配合这套秩序,让世间不至于失控。
所以,如果贵族不能完成神赋予的使命,那也就不需要贵族了。所以康拉德做的,并没有问题。
而钱程这边,她也早就和修会商量好了。能带进城是最好的,不行的话,就让汉朝人帮忙,把这东西无害化或者彻底销毁。常年在困境中试图解决问题,使得大家在行动时,基本上都是实用主义者。总之,能解决掉这个麻烦就可以。
钱程看起来完全符合她的期望。虽然一直觉得这家伙不太对劲,但他处理事情的能力是很强的。思索间,钱程已经熟练地调动灵力,画出一个个不断旋转的小圈,再把它们推到魔镜旁,组成了一个有些复杂的法阵。
“小心魔镜对你法术的反应。”威廉明娜忍不住提醒道:“我们怀疑那里面有连接亚空间的机关和通道,别把它们弄失控了。”
“放心吧,自带小洞天的法宝,我都见过不止一个了。”钱程依然不太紧张,还有心情和她聊天:“我们的大神女娲,有一件宝物,在画卷之中,就能随心所欲,创造一个千变万化的世界。”
“创造世界?夸张过头了吧。”威廉明娜习惯性地表示质疑。
“对那个级别的大神而言,这种程度也不算夸张。”钱程说:“见识一下就知道了,那才是真正的神通。这魔镜跟它一比,实在算不了什么。”
“你真的了解‘创造世界’的意义么?这可不是乱说的。”威廉明娜还是不想认同。
她不止一次见钱程吹牛,虽然他有时说的是实话,但“创造世界”这种事,在她的宗教里是很崇高的概念,哪怕一个仿制的小世界,只要确实存在,不是幻术,也是近乎神灵的权能了。钱程说的法宝,甚至不止这种程度,难免让人觉得太离谱。
“当然,我就在那东西里面待过,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钱程大言不惭:“现在这个世界上,没人比我更懂女娲的法宝了。”
“真的?”威廉明娜愈发觉得他在吹牛。
“真的。在那里能学到不少东西。”钱程肯定地点点头:“我后来学习易经,试图了解世间变化的道理,就发现自己比同学们学的快些。现在想想,都是因为小时候就有所体悟,打好了基础吧。”
“呃……”威廉明娜不知道怎么接话,只好继续保持沉默。
“那东西不是用来抓难缠的妖怪的么?你怎么进去的?”高仲好奇地问。
“那是失误的结果,一时没注意掉进去了。”钱程回答:“其实我准备自己出来的,不过她们没给我那个时间。”
高仲总觉得没那么简单,但钱程说的头头是道,他想了想,决定还是不追问了。
钱程的法术已经基本完毕,他开始接通魔镜,将它唤醒。一阵波动之后,深黑的表面上,涟漪渐渐变得明显起来。
“你好……”一个低沉而雌雄莫辨的声音开口了。
一股让人发毛的窥视感从镜中传来,似乎在搜寻着镜子前的使用者。但钱程布下的法阵已经开始运转,一片薄雾笼罩了众人。高仲这种对法术完全不敏感的人,也明显感到魔镜的“视线”似乎失去了焦点。来回扫视了一会儿,却找不到眼前的目标。
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大圈,魔镜放弃似地继续开口:“不知名的提问者,你有什么疑惑要问我?”
钱程看了眼手里的纸,小心地逐字念道:“魔镜魔镜告诉我,世间圣王何处寻?”
声音透过雾气,传播出去。魔镜上的波澜更加迅速地动了起来,看起来应该是在寻找了。
高仲忍不住长舒了口气,塞缪尔神父也擦了擦冷汗。他们互相看了眼,就继续等待,看这东西能给个什么说法。
结果,他们一直等了小半个时辰,也没有见任何反应。高仲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昏昏欲睡,钱程还在自顾自地盘算着什么。威廉明娜的几个随从,正小声讨论着。钱程带来的卫兵,已经聚在一起,开始吃东西了。
“不动了!”威廉明娜突然说。
其他几人回过神来,赶紧去看,果然,魔镜上的波纹停止了运动。
“你还真一直盯着啊。”高仲颇有些佩服地看着她。
威廉明娜没有回答,还是一本正经地关注着魔镜的反应。只是又过了半刻钟,魔镜表面依然一片沉寂。
“这是……停止工作了?”钱程好奇地嘀咕道。
“不会是卡死了吧。”高仲指出。
“卡死了?”威廉明娜没听懂。
“就是问题太难,把魔镜给问傻了,转不动了。”高仲伸手比划道:“以前这东西有这么慢么?”
“没有。犯人的侍女交待过,之前都是问了立刻就回答的。”塞缪尔神父答道。
“那恐怕就是卡死了。”高仲断定:“重启吧。”
“关了再重新开?”钱程问。
“对。看你的了。”高仲坐在石头上,完全不想站起来。
倒是威廉明娜想的更多。她制止了钱程准备开始的尝试,问道:“这次你有没有感受到邪神的气息?”
“没有。各种神灵和祂们的侍从、仆人,我见了很多了,能分得清。”钱程笃定地说:“而且,识别不同级别的敌人,是我们军队里的必修课,你随便找个术师,都不会轻易判断错的。这个镜子还到不了这么高的级别。”
“好的。”威廉明娜点点头:“既然如此,就安全些了。”
她退到一边,让钱程继续尝试。钱程看了眼纸上的咒语,重新点亮了几处符文。继续操作法阵,尝试与魔镜接触,把它给关上。
“你的感觉如何?确实没有反应么?”塞缪尔神父小声问威廉明娜。
“我也没有感受到问题。当然,也可能是他的法术隔绝了两边的直接接触。”威廉明娜想了想,说:“不过现在,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既然决定合作,就相信他的判断吧。”
“而且,他说的对于神灵和从神的判断,应该也是真的。他们的战争思路和我们不一样,这些确实是他们军队里,法师都要训练的内容。”她解释道。
“我们这边,古代那种牵扯到神灵的战争,都是炮灰和辅助军先上,试探对方的实力。如果对方足够有力,就会派出王朝的主力凡人军队。还是引不出他们的底牌,才会派出天使、圣骑士和高级法师。最后,实在没办法,而且非常有必要的情况下,才会请神灵出动。因为如果提前出动,可能导致作为预备队的高级战力陷入被动,甚至出现损失,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是这种调动敌人,迫使对方先投入战力的思路。”
“但汉朝那边是不一样的。他们非常重视侦查,会把上至次级神,下到凡人精英的小队,都派出去探查敌人。而一旦情报确认,所有参战者就会立刻行动,直扑自己的目标。”
“之前和远征军交战时,帝国抽调的那些飞行巨兽,大部分还没赶到战场,就都被他们的天使截杀在半路上了。教会的圣骑士从攻城战中撤下,还没有休整,就被他们的凡人骑兵连续追击,一直交战了二十多天,很多人到死都没得到喘口气的机会。至于我们的神和天使,一直没有出现的迹象,我怀疑,是因为一开始就被缠住了。”
“他们的战争不是分级进行的,而是一种整体对整体的战争——这词我还是跟他学的。”威廉明娜指了指钱程。
“这种知识也能随便向外说么?”塞缪尔神父很惊讶。
“在他们那边,这属于不值得隐藏的常识。”威廉明娜无奈地说:“大街上找个完成了兵役,知道军法的人,也能问出差不多的结果。”
塞缪尔神父一时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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