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二十、扩大生意
齐耳短发妇女转头对梁振华说:“大嫂,这就是救了咱妈的那位小妹崽。”
江连月定睛一瞧,原来是个熟人。
“莫主任,我来买自行车。”
卷发小黄不服气地低声嘀咕:“你说今天不买的。”
江连月正色道:“我本来是想买的,但是你见我摸一下车把就说不买不要摸,我听了不舒服才决定今天不买的。”
小黄哑口无言。
中年男人训斥道:“顾客摸一下又不会弄坏,小黄你的态度有问题,检讨书不得低于两千字。”
两千字!
小黄惊得瞪大眼睛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看见中年男人严厉的神情,又不敢说,垂下头,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中年男人笑容满面地对江连月说:“同志,你尽管看,尽管试,我们工作存在很大的不足,给你造成不便,还请你多包涵。”
江连月点点头:“顾客就是上帝,你们这样的服务态度确实不好,再这样下去,将来会没有顾客愿意上门的。”
再过几年,市场开放后,国营商场就会因为服务态度差、商品种类不够多而日渐凋零。
中年男人点头:“小同志你说得对,我们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梁振华说:“群众是我们工作的根本,不能把自己凌驾在群众之上。”
莫秀俐说:“人人平等,不能因为自己有些许权力就藐视他人。”
两位领导你一句我一句把中年男人和卷发训斥了一通,直说得中年男人满头大汗、卷发满面通红。
江连月瞧着差不多了,看看手上的表,已经快五点,再不去买菜就来不及了,便对莫秀俐和梁振华说:“莫主任,梁县长,多谢你们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莫秀俐说:“我们也要走了,一起走。”
梁振华点点头,和莫秀俐一起,跟江连月一同往外走。
中年男人恭敬地送她们到门外。
出了商场门口,莫秀俐问江连月:“江妹儿,你是不是没有工业券?你要是缺的话,我家里还有一点,拿过去给你。”
梁振华说:“要是觉得价格贵,我可以让高卫国给你打个折。”
江连月忍不住笑起来:“票和钱都有,我就是觉得那人态度不好,所以才不买的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?”莫秀俐问。
江连月说:“我去菜市场买点菜。”
莫秀俐对梁振华说:“大嫂,你先回去看妈,我也去菜市买点菜。”
梁振华说:“我也去菜市吧,刚好察看一下菜市场的运营情况。”
三人说好,便一起往菜市场走。
路上,莫秀俐问江连月工作和生活上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?
江连月说:“没有,都很好。”
到了菜市场,江连月去买猪肉,李俊一见她就夸:“妹儿,你做的卷筒粉真是太好吃了,明天我叫人过去买。”
江连月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:“你这么照顾我,怎么能收你的钱?让来买的人报你的名字,我送你就是了。”
李俊说:“生意归生意,要给的。不然以后我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?”
江连月大笑:“好的,那我给你打折。”
“好好好,这个可以。”李俊笑着回答。
梁振华看李俊的猪肉确实不错,也买了两根排骨,说是要拿回家煲汤给母亲喝。
最后,李俊又拿了一根猪尾巴出来,说这个卖不掉,江连月要的话就便宜卖了。
江连月掏出一块钱买了下来。
离开猪肉摊,莫秀俐问她是不是在做生意?
江连月说:“我在摆摊卖早点,买回去做卷筒粉。”
莫秀俐和梁振华对视一眼,说道:“你要是想找工作,我可以帮忙留意。”
“卖早点挺好的。”江连月说,“摆摊的人少,生意很不错。”
梁振华说:“做个体也不错,上边正在研究开放市场,可能不久之后,满大街都是摆摊的个体户。”
莫秀俐听大嫂这么说,也不再坚持要给江连月找工作,只是道;“要是碰什么难事,记得来妇联找我。”
江连月笑着道谢。
莫秀俐摆摆手:“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,这段时间忙着照顾老人,都没时间好好感谢你,明天来家里吃饭吧,和小周一起来,我妈一直很想当面感谢你。”
“那我就去看看老人家。”江连月说,“不过不知道周家靖没有时间。”
“他没有时间的话,你就自己来,我去机械厂宿舍接你。”莫秀俐说。
“好的。”
……
菜买好,江连月跟莫秀俐、梁振华分开,各回各家。
回到家,江连月先洗了猪尾,加入姜片焯水,又从原主的嫁妆里翻出花生,一起煲猪尾花生汤。
火苗舔舐着锅底,香味慢慢散发出来。江连月就在香味中准备明天摆摊用的馅料。
吃饭时,江连月发现烫煲得有点多,便盛了一碗出来给周家靖。
明天要早起去打米浆,江连月吃过饭早早就洗漱睡觉。
……
周家靖在加班写材料,不出意外的话,升职的命令会在下周公布,所以他忙着做最后的冲刺。
写得太入神,等他改到满意,发现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九点。
周家靖摸摸适时咕咕叫的肚子,心想,遭了,这么晚了去哪里找东西吃?
饭堂是早就没东西了,国营饭店这时候应该也关门了。
周家靖将稿子收好,心想,要不就回去煮碗面吃吧。
周家靖打开家门,发现屋里一片黑暗,安静无声。
又出去了?
周家靖拉亮灯,发现饭桌上罩着菜罩,走过去揭开一看,里面放着一碗猪尾花生汤,旁边还有一张纸,纸上写了一行字:“莫主任邀请我们明晚去她家吃饭,你要是忙,可以不去。”
周家靖捏着纸张,望着散发着香味的猪尾汤,一种复杂奇异的感觉从心头升起,令他原本因为饥饿而有些浮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。
周家靖拿起碗到厨房,灶上的蜂窝煤还燃着。他往锅里倒了水,烧开,把挂面煮到七分熟后捞出来过冷水,再起锅,把猪尾汤倒进去加热,汤烧开后放入七分熟的挂面煮熟,一碗猪尾汤挂面就做好了。
周家靖捧着面出来,放在餐桌上,探头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已经快十点了,她还没回来吗?
正在周家靖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找找人时,卧室里忽然响起咚的一声,好像是有人踹了一下床。
周家靖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是睡眠惊跳,江连月在屋里睡着了。
周家靖放下心,开始吃面。
猪尾花生汤熬得很浓,浸得挂面滑滑的,呲溜一下就顺着喉咙进了肚子,周家靖吃着吃着,想起方才那一声咚,突然无声笑起来。
除了结婚第二天看到她红眼圈,平常她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,虽然总是笑,可是给他的感觉特别疏离,刚刚那一下踹,让他觉得亲切不少,似乎是多了一丝生活气息。
周家靖吃完面,掏出笔,在字条上写了几个字,洗漱过后,也睡下了。
转天凌晨四点,江连月起床,简单洗漱后,将泡好的米和黄豆挑去打浆。
黄豆打成浆后,江连月用纱布滤去豆渣,放入锅中加糖煮熟,再重新装到桶里。
煮好豆浆,江连月又将豆角摘了,和肉末炒熟,最后炒头菜和木耳。
一顿忙活,墙上的挂钟当当地敲了六下,江连月把东西都装好,换将自己拾掇一下,挑着东西去出摊。
来到摆摊的路口,江连月像往常一样摆好摊,在今日供应的小黑板上加上了“豆浆,7分一碗”。
不一会,客人陆续来了。
有不少客人都是熟客,看见多了新品,蠢蠢欲动,看清价格,又按下了。
“老板,别人家的豆浆才卖5分钱一碗,你怎么卖到7分?比比别人家贵了一半。”
江连月笑道:“我这豆浆没加多少水,加的是糖,不是糖精,还把豆渣都滤掉了,香浓滑爽,可不是一般的豆浆。”
那说话的阿公探头望了冒着热气的豆浆,果真乳白香浓,可是让他花一条卷筒粉的价格去喝一碗豆浆,他也舍不得。
“看着是挺好喝的,可惜喝不起呀。”
大概其他的客人也和他一样的心理,江连月卷筒粉都卖了十几份了,还没卖出一份豆浆。
江连月想了想,拿起粉笔在小黑板上多加了几个字:买两份卷筒粉送半碗豆浆。
虽说只送半碗小家子气了点,但是碗大,半碗也有后世半杯多,也差不多够喝了。
这波促销还算成功,两位客人后,江连月终于送出了第一份豆浆。
喝豆浆的是小姑娘,跟着奶奶来吃卷筒粉的。阿婆本来只想带孙女来吃卷筒粉的,见小黑板上写着两份卷筒粉送半碗豆浆,感觉有便宜可占,就改变主意要了两份卷筒粉。小姑娘喝了一口豆浆,说道:“甜甜的,比麦乳精好喝。”
阿婆看着小姑娘喝,见碗里的豆浆很浓,豆香扑鼻,也动了馋虫,想着反正已经吃了卷筒粉,大方了一次,不如大方到底,就扬声道:“来一碗豆浆。”
就这样,江连月卖出了第一份豆浆。
有了第一就有第二,再来的客人看见阿婆品豆浆如同在品什么琼浆玉液,顿时觉得贵的那一点点也不算什么,毕竟这里的卷筒粉就比别家贵一点,但是好吃不止一倍,豆浆虽然也贵一点,但肯定也好吃很多。再说两份卷筒粉就送半碗豆浆,先喝半碗尝尝,不好喝就算了,好喝的话再喝。
如此这般,江连月的豆浆终于打开了销路,到十一点多,米浆桶和豆浆桶同时空了。
江连月摸摸比平时要扎实的钱包,感觉自己离成为富婆又近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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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连月定睛一瞧,原来是个熟人。
“莫主任,我来买自行车。”
卷发小黄不服气地低声嘀咕:“你说今天不买的。”
江连月正色道:“我本来是想买的,但是你见我摸一下车把就说不买不要摸,我听了不舒服才决定今天不买的。”
小黄哑口无言。
中年男人训斥道:“顾客摸一下又不会弄坏,小黄你的态度有问题,检讨书不得低于两千字。”
两千字!
小黄惊得瞪大眼睛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看见中年男人严厉的神情,又不敢说,垂下头,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中年男人笑容满面地对江连月说:“同志,你尽管看,尽管试,我们工作存在很大的不足,给你造成不便,还请你多包涵。”
江连月点点头:“顾客就是上帝,你们这样的服务态度确实不好,再这样下去,将来会没有顾客愿意上门的。”
再过几年,市场开放后,国营商场就会因为服务态度差、商品种类不够多而日渐凋零。
中年男人点头:“小同志你说得对,我们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梁振华说:“群众是我们工作的根本,不能把自己凌驾在群众之上。”
莫秀俐说:“人人平等,不能因为自己有些许权力就藐视他人。”
两位领导你一句我一句把中年男人和卷发训斥了一通,直说得中年男人满头大汗、卷发满面通红。
江连月瞧着差不多了,看看手上的表,已经快五点,再不去买菜就来不及了,便对莫秀俐和梁振华说:“莫主任,梁县长,多谢你们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莫秀俐说:“我们也要走了,一起走。”
梁振华点点头,和莫秀俐一起,跟江连月一同往外走。
中年男人恭敬地送她们到门外。
出了商场门口,莫秀俐问江连月:“江妹儿,你是不是没有工业券?你要是缺的话,我家里还有一点,拿过去给你。”
梁振华说:“要是觉得价格贵,我可以让高卫国给你打个折。”
江连月忍不住笑起来:“票和钱都有,我就是觉得那人态度不好,所以才不买的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?”莫秀俐问。
江连月说:“我去菜市场买点菜。”
莫秀俐对梁振华说:“大嫂,你先回去看妈,我也去菜市买点菜。”
梁振华说:“我也去菜市吧,刚好察看一下菜市场的运营情况。”
三人说好,便一起往菜市场走。
路上,莫秀俐问江连月工作和生活上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?
江连月说:“没有,都很好。”
到了菜市场,江连月去买猪肉,李俊一见她就夸:“妹儿,你做的卷筒粉真是太好吃了,明天我叫人过去买。”
江连月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:“你这么照顾我,怎么能收你的钱?让来买的人报你的名字,我送你就是了。”
李俊说:“生意归生意,要给的。不然以后我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?”
江连月大笑:“好的,那我给你打折。”
“好好好,这个可以。”李俊笑着回答。
梁振华看李俊的猪肉确实不错,也买了两根排骨,说是要拿回家煲汤给母亲喝。
最后,李俊又拿了一根猪尾巴出来,说这个卖不掉,江连月要的话就便宜卖了。
江连月掏出一块钱买了下来。
离开猪肉摊,莫秀俐问她是不是在做生意?
江连月说:“我在摆摊卖早点,买回去做卷筒粉。”
莫秀俐和梁振华对视一眼,说道:“你要是想找工作,我可以帮忙留意。”
“卖早点挺好的。”江连月说,“摆摊的人少,生意很不错。”
梁振华说:“做个体也不错,上边正在研究开放市场,可能不久之后,满大街都是摆摊的个体户。”
莫秀俐听大嫂这么说,也不再坚持要给江连月找工作,只是道;“要是碰什么难事,记得来妇联找我。”
江连月笑着道谢。
莫秀俐摆摆手:“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,这段时间忙着照顾老人,都没时间好好感谢你,明天来家里吃饭吧,和小周一起来,我妈一直很想当面感谢你。”
“那我就去看看老人家。”江连月说,“不过不知道周家靖没有时间。”
“他没有时间的话,你就自己来,我去机械厂宿舍接你。”莫秀俐说。
“好的。”
……
菜买好,江连月跟莫秀俐、梁振华分开,各回各家。
回到家,江连月先洗了猪尾,加入姜片焯水,又从原主的嫁妆里翻出花生,一起煲猪尾花生汤。
火苗舔舐着锅底,香味慢慢散发出来。江连月就在香味中准备明天摆摊用的馅料。
吃饭时,江连月发现烫煲得有点多,便盛了一碗出来给周家靖。
明天要早起去打米浆,江连月吃过饭早早就洗漱睡觉。
……
周家靖在加班写材料,不出意外的话,升职的命令会在下周公布,所以他忙着做最后的冲刺。
写得太入神,等他改到满意,发现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九点。
周家靖摸摸适时咕咕叫的肚子,心想,遭了,这么晚了去哪里找东西吃?
饭堂是早就没东西了,国营饭店这时候应该也关门了。
周家靖将稿子收好,心想,要不就回去煮碗面吃吧。
周家靖打开家门,发现屋里一片黑暗,安静无声。
又出去了?
周家靖拉亮灯,发现饭桌上罩着菜罩,走过去揭开一看,里面放着一碗猪尾花生汤,旁边还有一张纸,纸上写了一行字:“莫主任邀请我们明晚去她家吃饭,你要是忙,可以不去。”
周家靖捏着纸张,望着散发着香味的猪尾汤,一种复杂奇异的感觉从心头升起,令他原本因为饥饿而有些浮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。
周家靖拿起碗到厨房,灶上的蜂窝煤还燃着。他往锅里倒了水,烧开,把挂面煮到七分熟后捞出来过冷水,再起锅,把猪尾汤倒进去加热,汤烧开后放入七分熟的挂面煮熟,一碗猪尾汤挂面就做好了。
周家靖捧着面出来,放在餐桌上,探头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已经快十点了,她还没回来吗?
正在周家靖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找找人时,卧室里忽然响起咚的一声,好像是有人踹了一下床。
周家靖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是睡眠惊跳,江连月在屋里睡着了。
周家靖放下心,开始吃面。
猪尾花生汤熬得很浓,浸得挂面滑滑的,呲溜一下就顺着喉咙进了肚子,周家靖吃着吃着,想起方才那一声咚,突然无声笑起来。
除了结婚第二天看到她红眼圈,平常她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,虽然总是笑,可是给他的感觉特别疏离,刚刚那一下踹,让他觉得亲切不少,似乎是多了一丝生活气息。
周家靖吃完面,掏出笔,在字条上写了几个字,洗漱过后,也睡下了。
转天凌晨四点,江连月起床,简单洗漱后,将泡好的米和黄豆挑去打浆。
黄豆打成浆后,江连月用纱布滤去豆渣,放入锅中加糖煮熟,再重新装到桶里。
煮好豆浆,江连月又将豆角摘了,和肉末炒熟,最后炒头菜和木耳。
一顿忙活,墙上的挂钟当当地敲了六下,江连月把东西都装好,换将自己拾掇一下,挑着东西去出摊。
来到摆摊的路口,江连月像往常一样摆好摊,在今日供应的小黑板上加上了“豆浆,7分一碗”。
不一会,客人陆续来了。
有不少客人都是熟客,看见多了新品,蠢蠢欲动,看清价格,又按下了。
“老板,别人家的豆浆才卖5分钱一碗,你怎么卖到7分?比比别人家贵了一半。”
江连月笑道:“我这豆浆没加多少水,加的是糖,不是糖精,还把豆渣都滤掉了,香浓滑爽,可不是一般的豆浆。”
那说话的阿公探头望了冒着热气的豆浆,果真乳白香浓,可是让他花一条卷筒粉的价格去喝一碗豆浆,他也舍不得。
“看着是挺好喝的,可惜喝不起呀。”
大概其他的客人也和他一样的心理,江连月卷筒粉都卖了十几份了,还没卖出一份豆浆。
江连月想了想,拿起粉笔在小黑板上多加了几个字:买两份卷筒粉送半碗豆浆。
虽说只送半碗小家子气了点,但是碗大,半碗也有后世半杯多,也差不多够喝了。
这波促销还算成功,两位客人后,江连月终于送出了第一份豆浆。
喝豆浆的是小姑娘,跟着奶奶来吃卷筒粉的。阿婆本来只想带孙女来吃卷筒粉的,见小黑板上写着两份卷筒粉送半碗豆浆,感觉有便宜可占,就改变主意要了两份卷筒粉。小姑娘喝了一口豆浆,说道:“甜甜的,比麦乳精好喝。”
阿婆看着小姑娘喝,见碗里的豆浆很浓,豆香扑鼻,也动了馋虫,想着反正已经吃了卷筒粉,大方了一次,不如大方到底,就扬声道:“来一碗豆浆。”
就这样,江连月卖出了第一份豆浆。
有了第一就有第二,再来的客人看见阿婆品豆浆如同在品什么琼浆玉液,顿时觉得贵的那一点点也不算什么,毕竟这里的卷筒粉就比别家贵一点,但是好吃不止一倍,豆浆虽然也贵一点,但肯定也好吃很多。再说两份卷筒粉就送半碗豆浆,先喝半碗尝尝,不好喝就算了,好喝的话再喝。
如此这般,江连月的豆浆终于打开了销路,到十一点多,米浆桶和豆浆桶同时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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