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五十九章 针锋相对
一晃多日,街头小巷满是有关「群玉阁」的话题,那三样珍稀物件一举一动都落入人们眼中。
曾有传闻,飞云商会的一块浮生石被竞拍超过一亿的价格,更有说法指出那就是天权凝光的货物,堂堂七星竟然利用这样的恶意手段,好让自己的货品价格翻番,实在卑鄙……
不过,类似的谣言并没有被大众接纳,反而随着愚人众参加群玉阁重建计划竞赛的行消息传开后,被很多人认为他们就是释放这种对天权星不利谣言的幕后黑手,想要挑拨璃月百姓与璃月七星之间的关系。
在纷扰的议论中,时间过去了,稻妻正式解除锁国令的消息传来,没有激起太多水花,只因恰逢重建群玉阁材料收集竞赛的最后一天,不管是璃月本地居民还是身处璃月的异国商人,想必都迫不及待的去瞻仰可能被誉为「世上最佳」的「鸣霞浮生石」。
到底是天权凝光都稀缺的材料,加之几大有名商会没有参加,最后成功收集「鸣霞浮生石」、「千奇核心」以及「仙家符箓」三样物件的人,不足一手之数。
有几位是熟面孔,比如那位南十字星的北斗船长,不知道是不是对莫娜的不够信任,所以凝光又另外找了这样一位搅局者。
北斗搜寻到的浮生石规模不算大,但方圆齐整,通体青色如翡翠,阳光印照下有琉璃的透色,怎叫一个美。
莫娜也有寻到,没有依靠任何金钱的力量,单纯依靠她的占卜术,占卜出了浮生石的位置,可让随行陪同的胡桃惊讶不已,还玩笑道莫娜这不是占卜术而是勘测术,干脆以后探测宝石赚钱好了!
被莫娜神气的否决,如此神圣的水占术怎么可以用在与金钱沾边的庸俗上呢?这次是为了朋友才破例的!
还有两块来自于两家新起的商会,他们的名头不算响亮,浮生石的质量和大小都比较低劣,反正也没准备拿奖,只求商会名字被天权大人念出,就可以如愿响彻璃月,铺平未来启航的道路。
目光回到莫娜和北斗的两块浮生石上,都是既有完整的形状又有漂亮的色泽,并排摆在一起交相辉映。
——可惜,所有的光彩都被高悬于上的那块堪称「夸张」的浮生石覆盖。
那是让人第一眼望去,就能给出「世界最佳」评价的鸣霞浮生石,偏水蓝色,在阳光下又呈现碧绿色泽,显然不是璃月的产物,而是远洋来自于「水之都·枫丹」。
如此大费周章,光是从枫丹走水路来到璃月就得十天往上的航程,准备的人「有心」了。
它的另一个特点,就是巨大。
这不是用作观赏,而是用作建立空中楼阁的浮空地基,「大」就是最佳的评判标准,让一百个人、一万个人来选择,这块立于其他浮生石之上的巨大造物都会是当仁不让的第一。
就算是凝光,也不能否认。
可是……无论看多少次,无论那块浮生石如何鬼斧神工,都无法让她流露出半分欢喜,甚至于出现复杂难定的阴霾。
因为,这块最佳的浮生石,来自于「北国银行」。
北国银行,是愚人众对璃月进行金融入侵的攻城锤,曾将一众璃月商号弄到破产,巅峰时期与一大半璃月商贩都有金钱业务往来。
愚人众显然是有备而来,在凝光简单的介绍那四位完成的选手后,不等其开口介绍自己,北国银行的代表便主动跳出来,率先开口。
“不愧是璃月的建造速度,居然有这样巧妙的方法,先将楼阁的亭台水榭单独修建,再将浮生石安放在底座中,再稍加修整,怕是用不了两个月,就能完工了!”
愚人众挂着和善的笑容,语气也算友好,但依旧难掩他们那份志在必赢的得意。
群玉阁的建造采用了刻晴最新开创的拼接式方案,上层建筑大多都已经组建完成,只等核心材料到位,就能直接装上。
初次建造群玉阁,可是花费了凝光好几年的功夫,而现在,根据刻晴的分析,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……实在令人惊叹这位建筑业的天才奇智。
但被愚人众夸奖,刻晴本人毫无喜色,因为客套话后面,一定会尾随恶语。
果然,愚人众下一句就透露出了恶意:“速度是有了,就是不知道质量和外观怎么样?是否能配上我们特意准备的这块浮生石!”
话题拐着弯的来到浮生石。
凝光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容忍,微笑待人:“还真是多谢你们愚人众的好意,居然为我的群玉阁如此大费周章,想必从「枫丹」寻到,并且运送过来,一定花费了不少精力吧?”
“不错,这块浮生石确实产自枫丹,于数月前被我们愚人众买下……”愚人众仰着脸,目光不屑的扫过另外四块浮生石:“我听闻飞云商会最近拍卖了一块价值一亿的浮生石,我也凑热闹去看了看,真是让人失望,一亿虽然不多,也算不少,居然就是那样的品相。”
嚣张至极,也是因为要把这段时间的憋屈发泄出来:“若是你们璃月最好的浮生石,就是那种一亿的货色,那我们至冬国准备的这块,岂不是得二十亿?”
视线寻到北斗。
既然去了拍卖会,自然知道北斗就是那个花了一亿拍下的人,虽然都是凝光提前打过招呼,左手转右手,手续费加税费一起也就花了两千万。
北斗承认比不过,但被这么指着说,还真是有几分恼怒,心道:下回……得让那些道上的兄弟再好好关照关照至冬国的船!
莫娜甚至转过身,不想看那些丑恶嘴脸的同时,也动用占卜术去窥看这座浮生石的内部,试图发现裂缝或者瑕疵,结果是没有!
愚人众这回真的有心了,这块浮生石是真正的瑰宝!
这块浮生石,就是抛开炒作价格,也至少价值五个亿以上,就算是明码标价,凝光要买也得深思熟虑,伤筋动骨。
……她还是大意了,小瞧了愚人众这次的决心。
毕竟璃月不是其它国家,失去就失去了,这里可是一切财富沉淀的地方,是摩拉制造的地方,各种意义上的极为重要!
台上一度陷入沉寂,给了周边民众议论的窗口。
“这块浮生石也太漂亮了,得是群玉阁的两倍大吧?”
“不止,我看得有四五倍!而且,你们看这个颜色!比以前哪座昏黄的强多了!你说这哪里是什么浮生石,就是一整块宝玉!”“诶,用来作建筑的底座是不是太可惜了?也不知道凝光大人会用多少钱买下来……这样一块,最少也得十个亿吧?”
“十个亿!就算是凝光大人也……”
“……”
民众有两拨人,一部分当然无脑拥护天权凝光,还有一部分则比较复杂,大概是在愚人众金融侵入时,受到了不少好处,后续被清算落魄,现在想要借着愚人众的归来重建辉煌……
“咳。”
轻咳一声,将现场的议论声压下。
凝光摆起有些僵硬的笑颜:“确实,北国银行的这块浮生石非常优秀,就算是我,也无法挑出任何缺点,就算放眼整个璃月,怕也只有用作明年海灯节的那块浮生石可胜一筹。”
愚人众弯嘴一笑,满眼的不信:“吼,那倒是拿出来比比看。”
去年那块用作建造「移宵导天真君」明霄灯的浮生石都见过,虽然不错,但和这一块完美的相比,还是不能比的,而下一届海灯节至少还有九个月,怎么可能现在就开始准备。
凝光依旧平静:“我到也没有攀比的心思,提瓦特地大物博,每个国家都有优秀的珍藏,我以前也在枫丹见过同等规模的浮生石,当时因为年轻,实在凑不出钱财来……呵呵。”
莞尔一笑,没能掠过话题。
愚人众就是故意来挑刺的:“无所谓哪里产出,最终还是要看归谁……我们至冬国一向乐意瞻仰他国至宝,若是璃月真有能与之一比的浮生石,还希望能一饱眼福。”
两人说话各有玄机,凝光重归属地枫丹而轻至冬国,愚人众则反复强调无论产地何处,最终归属都将是至冬国。
“大可不必,那块浮生石用作于明霄灯的建设,而明霄灯的造型一直以来都是每年海灯节的秘密,当然得保密一些。”
看台上愚人众咄咄逼人,就算再没有商斗经验的百姓,也能察觉出苗头不对。
不过,凝光做了这么多的铺垫,接下来就算是将最佳颁给愚人众,哪怕保不住颜面,至少也能表现出来自璃月的大度。
但,就这么认输,还真是令人不爽!没想到居然要欠愚人众的人情!也没办法强行黑幕,那样直接就落人口舌,指不定会借此弄出什么风言风语。
前后都是糟糕的选项,算是凝光顺风顺水这些年来,最艰难的选择……还好有锻炼身心,能够继续保持笑容,虽然两侧脸颊快要僵住了。
台上摆了一座高大的记时钟表,当指针来到正上方就代表着这场竞赛的结束。
愚人众已经能想象到天权星无可奈何的气态,止不住笑意:“哈哈,看来是没有人了,还请凝光大人快些宣布结果吧,这样也好快些用我们愚人众的浮生石修建……璃月最宏伟的建筑!”
愚人众面向众人,特意拉高音调:“哈哈,想想,立在璃月顶点的建筑,居然能有我们愚人众的部分功劳,还真是骄傲呀……得快些想想,凝光大人承诺的那个人情要怎么用呢?我们愚人众好像也没什么可以摆脱的……”
故作思考,越发阴阳怪气:“不知道凝光大人的手艺如何?能否为我等兄弟做上一桌美菜?哈哈!”
百姓哗然!天权凝光大人的人情就用作这样上面?是在开玩笑?不,是在羞辱!
怒斥声此起彼伏,愚人众只当是赞扬的呼声。
甚至有人试图靠近,大有要动手的架势……哪里都不缺头脑发热,不问后果的人,但感觉并不坏,因为懂得这些人对自己的好,所以凝光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,依旧绽放出笑容。
这份笑容,不是苦苦支撑给那些愚人众看的,而是发自内心给予那些璃月百姓的。
愚人众能这么嚣张,是很奇怪的,到底是有谁在倚靠?
现在不多深究,早晚有一天……
我,天权凝光,会让你们愚人众双倍、不,十倍奉还!
凝光的双眸闪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无边怒意,就在无奈开口宣布结果时,鬼使神差的改口:“也是,看来是没有其他赛参者了——不过,既然公告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,不如再稍微等等吧?”
“哼,还等什么?你很清楚,全璃月都不可能有比过我们的浮生石……甚至于整个提瓦特也不可能有!”
愚人众眼看就要获胜,越发张狂,连敬语都给抹去:“没想到堂堂天权,也会天真的期待奇迹?想要奇迹的话,不如好好看看这块浮生石!我们「愚人众」准备的这块浮生石,可是会成为你最爱的群玉阁中最重要的一部分!”
最爱的群玉阁?
即便是之前,群玉阁也只能排在第二位,而现在只能算作第三位罢了。
至于期待奇迹……凝光确实有在期待,虽然知晓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她抬头,望向了东南,那是「他」所在的方向。
然后。
嗯?
以为是眼花了,凝光不顾仪态的揉揉眼睛,以确定在天空出现的黑点不是幻觉。
愚人众的巨大浮生石恰好是在东南位置,引得误会,还以为凝光真听话的在瞻仰,得意的大笑:“怎么了?天权凝光,看你瞧的出神,也是迫不及待想要买下来了吧?我记得你之前说会以好价买下,不知道你的好价是多少?我们从枫丹买下这块石头,可是花费了不少钱,运输又那么麻烦……不知道「二十亿」算不算喊高了?”
这一开口,再度引起哗然。
就算这浮生石稀有,也不值这么多钱,要是真付了二十亿,岂不是纯纯的冤大头?怕是这半年来,愚人众的所有损失一夜填平!
二十亿并非愚人众的底价,目的就是让凝光为难,之后便可以大方的进行降价,又可以再嘲讽一番:一切财富沉淀的地方,掌控半个璃月港的人,也不过如此。
“不多,像这样的石头,别说二十亿,就是三十亿也应该。”
却看凝光回头,笑容绽放于脸颊两侧,表情不再僵硬,那份自信重回眼瞳:“但,很可惜……还是太差了,并不符合我的期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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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有传闻,飞云商会的一块浮生石被竞拍超过一亿的价格,更有说法指出那就是天权凝光的货物,堂堂七星竟然利用这样的恶意手段,好让自己的货品价格翻番,实在卑鄙……
不过,类似的谣言并没有被大众接纳,反而随着愚人众参加群玉阁重建计划竞赛的行消息传开后,被很多人认为他们就是释放这种对天权星不利谣言的幕后黑手,想要挑拨璃月百姓与璃月七星之间的关系。
在纷扰的议论中,时间过去了,稻妻正式解除锁国令的消息传来,没有激起太多水花,只因恰逢重建群玉阁材料收集竞赛的最后一天,不管是璃月本地居民还是身处璃月的异国商人,想必都迫不及待的去瞻仰可能被誉为「世上最佳」的「鸣霞浮生石」。
到底是天权凝光都稀缺的材料,加之几大有名商会没有参加,最后成功收集「鸣霞浮生石」、「千奇核心」以及「仙家符箓」三样物件的人,不足一手之数。
有几位是熟面孔,比如那位南十字星的北斗船长,不知道是不是对莫娜的不够信任,所以凝光又另外找了这样一位搅局者。
北斗搜寻到的浮生石规模不算大,但方圆齐整,通体青色如翡翠,阳光印照下有琉璃的透色,怎叫一个美。
莫娜也有寻到,没有依靠任何金钱的力量,单纯依靠她的占卜术,占卜出了浮生石的位置,可让随行陪同的胡桃惊讶不已,还玩笑道莫娜这不是占卜术而是勘测术,干脆以后探测宝石赚钱好了!
被莫娜神气的否决,如此神圣的水占术怎么可以用在与金钱沾边的庸俗上呢?这次是为了朋友才破例的!
还有两块来自于两家新起的商会,他们的名头不算响亮,浮生石的质量和大小都比较低劣,反正也没准备拿奖,只求商会名字被天权大人念出,就可以如愿响彻璃月,铺平未来启航的道路。
目光回到莫娜和北斗的两块浮生石上,都是既有完整的形状又有漂亮的色泽,并排摆在一起交相辉映。
——可惜,所有的光彩都被高悬于上的那块堪称「夸张」的浮生石覆盖。
那是让人第一眼望去,就能给出「世界最佳」评价的鸣霞浮生石,偏水蓝色,在阳光下又呈现碧绿色泽,显然不是璃月的产物,而是远洋来自于「水之都·枫丹」。
如此大费周章,光是从枫丹走水路来到璃月就得十天往上的航程,准备的人「有心」了。
它的另一个特点,就是巨大。
这不是用作观赏,而是用作建立空中楼阁的浮空地基,「大」就是最佳的评判标准,让一百个人、一万个人来选择,这块立于其他浮生石之上的巨大造物都会是当仁不让的第一。
就算是凝光,也不能否认。
可是……无论看多少次,无论那块浮生石如何鬼斧神工,都无法让她流露出半分欢喜,甚至于出现复杂难定的阴霾。
因为,这块最佳的浮生石,来自于「北国银行」。
北国银行,是愚人众对璃月进行金融入侵的攻城锤,曾将一众璃月商号弄到破产,巅峰时期与一大半璃月商贩都有金钱业务往来。
愚人众显然是有备而来,在凝光简单的介绍那四位完成的选手后,不等其开口介绍自己,北国银行的代表便主动跳出来,率先开口。
“不愧是璃月的建造速度,居然有这样巧妙的方法,先将楼阁的亭台水榭单独修建,再将浮生石安放在底座中,再稍加修整,怕是用不了两个月,就能完工了!”
愚人众挂着和善的笑容,语气也算友好,但依旧难掩他们那份志在必赢的得意。
群玉阁的建造采用了刻晴最新开创的拼接式方案,上层建筑大多都已经组建完成,只等核心材料到位,就能直接装上。
初次建造群玉阁,可是花费了凝光好几年的功夫,而现在,根据刻晴的分析,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……实在令人惊叹这位建筑业的天才奇智。
但被愚人众夸奖,刻晴本人毫无喜色,因为客套话后面,一定会尾随恶语。
果然,愚人众下一句就透露出了恶意:“速度是有了,就是不知道质量和外观怎么样?是否能配上我们特意准备的这块浮生石!”
话题拐着弯的来到浮生石。
凝光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容忍,微笑待人:“还真是多谢你们愚人众的好意,居然为我的群玉阁如此大费周章,想必从「枫丹」寻到,并且运送过来,一定花费了不少精力吧?”
“不错,这块浮生石确实产自枫丹,于数月前被我们愚人众买下……”愚人众仰着脸,目光不屑的扫过另外四块浮生石:“我听闻飞云商会最近拍卖了一块价值一亿的浮生石,我也凑热闹去看了看,真是让人失望,一亿虽然不多,也算不少,居然就是那样的品相。”
嚣张至极,也是因为要把这段时间的憋屈发泄出来:“若是你们璃月最好的浮生石,就是那种一亿的货色,那我们至冬国准备的这块,岂不是得二十亿?”
视线寻到北斗。
既然去了拍卖会,自然知道北斗就是那个花了一亿拍下的人,虽然都是凝光提前打过招呼,左手转右手,手续费加税费一起也就花了两千万。
北斗承认比不过,但被这么指着说,还真是有几分恼怒,心道:下回……得让那些道上的兄弟再好好关照关照至冬国的船!
莫娜甚至转过身,不想看那些丑恶嘴脸的同时,也动用占卜术去窥看这座浮生石的内部,试图发现裂缝或者瑕疵,结果是没有!
愚人众这回真的有心了,这块浮生石是真正的瑰宝!
这块浮生石,就是抛开炒作价格,也至少价值五个亿以上,就算是明码标价,凝光要买也得深思熟虑,伤筋动骨。
……她还是大意了,小瞧了愚人众这次的决心。
毕竟璃月不是其它国家,失去就失去了,这里可是一切财富沉淀的地方,是摩拉制造的地方,各种意义上的极为重要!
台上一度陷入沉寂,给了周边民众议论的窗口。
“这块浮生石也太漂亮了,得是群玉阁的两倍大吧?”
“不止,我看得有四五倍!而且,你们看这个颜色!比以前哪座昏黄的强多了!你说这哪里是什么浮生石,就是一整块宝玉!”“诶,用来作建筑的底座是不是太可惜了?也不知道凝光大人会用多少钱买下来……这样一块,最少也得十个亿吧?”
“十个亿!就算是凝光大人也……”
“……”
民众有两拨人,一部分当然无脑拥护天权凝光,还有一部分则比较复杂,大概是在愚人众金融侵入时,受到了不少好处,后续被清算落魄,现在想要借着愚人众的归来重建辉煌……
“咳。”
轻咳一声,将现场的议论声压下。
凝光摆起有些僵硬的笑颜:“确实,北国银行的这块浮生石非常优秀,就算是我,也无法挑出任何缺点,就算放眼整个璃月,怕也只有用作明年海灯节的那块浮生石可胜一筹。”
愚人众弯嘴一笑,满眼的不信:“吼,那倒是拿出来比比看。”
去年那块用作建造「移宵导天真君」明霄灯的浮生石都见过,虽然不错,但和这一块完美的相比,还是不能比的,而下一届海灯节至少还有九个月,怎么可能现在就开始准备。
凝光依旧平静:“我到也没有攀比的心思,提瓦特地大物博,每个国家都有优秀的珍藏,我以前也在枫丹见过同等规模的浮生石,当时因为年轻,实在凑不出钱财来……呵呵。”
莞尔一笑,没能掠过话题。
愚人众就是故意来挑刺的:“无所谓哪里产出,最终还是要看归谁……我们至冬国一向乐意瞻仰他国至宝,若是璃月真有能与之一比的浮生石,还希望能一饱眼福。”
两人说话各有玄机,凝光重归属地枫丹而轻至冬国,愚人众则反复强调无论产地何处,最终归属都将是至冬国。
“大可不必,那块浮生石用作于明霄灯的建设,而明霄灯的造型一直以来都是每年海灯节的秘密,当然得保密一些。”
看台上愚人众咄咄逼人,就算再没有商斗经验的百姓,也能察觉出苗头不对。
不过,凝光做了这么多的铺垫,接下来就算是将最佳颁给愚人众,哪怕保不住颜面,至少也能表现出来自璃月的大度。
但,就这么认输,还真是令人不爽!没想到居然要欠愚人众的人情!也没办法强行黑幕,那样直接就落人口舌,指不定会借此弄出什么风言风语。
前后都是糟糕的选项,算是凝光顺风顺水这些年来,最艰难的选择……还好有锻炼身心,能够继续保持笑容,虽然两侧脸颊快要僵住了。
台上摆了一座高大的记时钟表,当指针来到正上方就代表着这场竞赛的结束。
愚人众已经能想象到天权星无可奈何的气态,止不住笑意:“哈哈,看来是没有人了,还请凝光大人快些宣布结果吧,这样也好快些用我们愚人众的浮生石修建……璃月最宏伟的建筑!”
愚人众面向众人,特意拉高音调:“哈哈,想想,立在璃月顶点的建筑,居然能有我们愚人众的部分功劳,还真是骄傲呀……得快些想想,凝光大人承诺的那个人情要怎么用呢?我们愚人众好像也没什么可以摆脱的……”
故作思考,越发阴阳怪气:“不知道凝光大人的手艺如何?能否为我等兄弟做上一桌美菜?哈哈!”
百姓哗然!天权凝光大人的人情就用作这样上面?是在开玩笑?不,是在羞辱!
怒斥声此起彼伏,愚人众只当是赞扬的呼声。
甚至有人试图靠近,大有要动手的架势……哪里都不缺头脑发热,不问后果的人,但感觉并不坏,因为懂得这些人对自己的好,所以凝光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,依旧绽放出笑容。
这份笑容,不是苦苦支撑给那些愚人众看的,而是发自内心给予那些璃月百姓的。
愚人众能这么嚣张,是很奇怪的,到底是有谁在倚靠?
现在不多深究,早晚有一天……
我,天权凝光,会让你们愚人众双倍、不,十倍奉还!
凝光的双眸闪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无边怒意,就在无奈开口宣布结果时,鬼使神差的改口:“也是,看来是没有其他赛参者了——不过,既然公告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,不如再稍微等等吧?”
“哼,还等什么?你很清楚,全璃月都不可能有比过我们的浮生石……甚至于整个提瓦特也不可能有!”
愚人众眼看就要获胜,越发张狂,连敬语都给抹去:“没想到堂堂天权,也会天真的期待奇迹?想要奇迹的话,不如好好看看这块浮生石!我们「愚人众」准备的这块浮生石,可是会成为你最爱的群玉阁中最重要的一部分!”
最爱的群玉阁?
即便是之前,群玉阁也只能排在第二位,而现在只能算作第三位罢了。
至于期待奇迹……凝光确实有在期待,虽然知晓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她抬头,望向了东南,那是「他」所在的方向。
然后。
嗯?
以为是眼花了,凝光不顾仪态的揉揉眼睛,以确定在天空出现的黑点不是幻觉。
愚人众的巨大浮生石恰好是在东南位置,引得误会,还以为凝光真听话的在瞻仰,得意的大笑:“怎么了?天权凝光,看你瞧的出神,也是迫不及待想要买下来了吧?我记得你之前说会以好价买下,不知道你的好价是多少?我们从枫丹买下这块石头,可是花费了不少钱,运输又那么麻烦……不知道「二十亿」算不算喊高了?”
这一开口,再度引起哗然。
就算这浮生石稀有,也不值这么多钱,要是真付了二十亿,岂不是纯纯的冤大头?怕是这半年来,愚人众的所有损失一夜填平!
二十亿并非愚人众的底价,目的就是让凝光为难,之后便可以大方的进行降价,又可以再嘲讽一番:一切财富沉淀的地方,掌控半个璃月港的人,也不过如此。
“不多,像这样的石头,别说二十亿,就是三十亿也应该。”
却看凝光回头,笑容绽放于脸颊两侧,表情不再僵硬,那份自信重回眼瞳:“但,很可惜……还是太差了,并不符合我的期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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