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零二章 夜兰搞不懂了
夏天与派蒙在那边玩闹,这边的烟绯和夜兰,可是在商量正经事情。
两人似乎很熟络,烟绯驾着椅子叉着腿,正对着坐在夜兰身旁。
“是这样的……我听说,层岩深渊近期准备开启,便想起了之前在一本古书中找到一份遗嘱,应该是从前的某位仙人所留,他有一件法宝遗失在层岩巨渊,想要找回来。”
代为执行遗嘱也是律法咨询师工作的一环,但这次……似乎有点奇怪。
按烟绯的说法,这份遗嘱是偶然所得,并非确实委托,那完全可以不管。
夜兰道:“既然是你偶然寻到的,就没有必要去执行吧?真假也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只是普通的遗嘱,倒是可以不管,但这份遗嘱……主要是他遗漏的宝物,可能会对层岩深渊造成相当大的影响,作为仙人……”
“嗯?”
夜兰当然知道烟绯是仙人,但也知道烟绯自小生活在璃月港,几乎没有多少身为仙人的意识,很少以仙人自居。
听到她说出「作为仙人」这四个字,不由挑了挑眉毛,像是听到了奇怪的事情。
察觉到那份诧异的眼神,烟绯有些不满意的拍拍胸脯:“虽然我是不算厉害啦,会用的仙力只有一点点,但也想要保护璃月呀!你也不想仙人的宝物,影响到层岩巨渊的开发吧?”
到底是律师,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来进行说服。
但夜兰显然不是那种爱多管闲事的人:“现在层岩巨渊还没有完全开放,要进去得有总务司的审批……”
“所以呀!我来找你了!”烟绯有备而来,从甘雨那探听过:“我记得之前,你有负责监管层岩巨渊,对吧?所以想问你,有没有办法,送我下去?等后续完全开放,人一多,就不方便了。”
层岩的事情,还属于机密。
夜兰先不回答,望向跟在烟绯身边带着面罩的陌生女孩:“这位是?”
与烟绯同行的有三人。
那边和夏天打闹玩耍的飞行小宠物与金发少女,就算不介绍也能猜到身份。
但眼前这位,跟在烟绯身后,看上去很文静、穿着又一点儿都不文静的女孩,却是没有见过。
看打扮,应该是稻妻人吧?
应该不是商人,难道是稻妻锁国结束后,特意来璃月游玩的吗?
“这位是来自稻妻的「久岐忍」,是我的朋友。”烟绯介绍道:“阿忍懂得很多我不懂的知识,而且观察力极为敏锐,也许可以帮上忙,所以就拜托她一同……派蒙和荧也是,也是路上偶遇,想着找东西,人多力量大,就邀请了!”
久岐忍。
本是披肩长发,特意用注连绳扎起,像风旋一样散开在脑后。
上身穿黑涩网格半上衣和紫色兜帽短外套,后腰画有红色纹路,前肚则敞开,能看到漂亮的马甲线。
她的上半张脸很正常,有提瓦特女孩都喜欢的红色眼妆,配上她紫如猫瞳的双眼,透漏出几分聪颖和灵动。
下半张就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,戴着「鬼面铠」图案的口罩。
黑面獠牙,状若鬼神……一般是那种暴走族才有的风格。
不禁让夏天想起了荒泷一斗,那家伙创建的什么荒泷派,里面就有些小弟喜欢这么打扮。
明明都是一群蠢萌的笨蛋,偏偏喜欢弄这种古怪的装饰品,来提升所谓的「帮派威严」。
这面具,该不会是被那些家伙骗了,从荒泷派的摊位上买的吧?
之所以这么怀疑,是因为……久岐忍很懂礼貌,语气也相当文雅,怎么看都不像是「暴走族」。
“你好,我是久岐忍,之前在璃月同文学塾进修过法学,受到烟绯的不少帮助。”
“久岐忍?”夜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,似乎从中想起了什么。
久岐忍几许诧异:“你认识我吗?”
“倒是不认识,但有听过你的传闻……”
因为是稻妻那边的情报,所以恐有疏漏,夜兰稍微细想片刻,询问道:“你是不是那位荒泷派的大姐头?”
听到「大姐头」的称呼,口罩下传来好听的脆笑声:“呵呵,是那些兄弟们抬爱……荒泷派的老大,是创建者「荒泷一斗」。”
夏天虽然在与派蒙玩闹,耳朵可是一直在接收那边的谈话。
原来是荒泷派的人……难怪这样的打扮!
夜兰似乎对这位久岐忍很感兴趣,旁敲侧击的询问:“可根据我的情报,你才是荒泷派的实际掌控者,他们的很多事情,都是你负责出面摆平……难道是我的情报有误吗?”
久岐忍不敢居功,始终很谦逊的解释:“我只是普通的成员罢了,至于那些传闻……只能说兄弟们比较相信我,会给我些面子。”
“……”
无需再问,几句话,夜兰就能得出判断。
眼前这位身材娇小的女孩,就是荒泷派的实际掌控者。
微笑的伸出手:“看来,以后可以多多交流合作。”
夜兰对荒泷派很是了解,但久岐忍对夜兰却是刚刚认识,只听烟绯提起,说是总务司的人……
但就久岐忍自己的观察,这位夜兰小姐,比起官道上的人,更像是暗道的人……
不清楚以后有什么可以合作的,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。
“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,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吩咐。”
“会有的。”夜兰露出怀有深意的笑容。
她正愁在稻妻缺少稳定的情报来源,如果能联络上荒泷派……
虽说根据情报,这个帮派不太靠谱,远没有他们自己宣传的那么风光,只是一堆混迹在底层的二流子。
但这种混混流派,只要引导得当,也会有出乎意料的作用。
看夜兰和久岐忍聊的开心,夹在中间的烟绯着急的拉回话题。
“好啦!夜兰姐姐,帮帮忙嘛!也是为了璃月啊!”
烟绯是仙人,她的岁数不可考究,但总体性格和外貌上,像是和香菱、胡桃一个年龄阶段的小女孩儿。
撒起娇来得心应手。
如果是往常,夜兰也是会帮忙的,但现在,手上还有重要的事务。
只能抱歉:“烟绯,我这几天还有事情要做,可能帮不了你……”
烟绯失落极了,喃喃自语:“太威仪盘……可怎么办呀。”
“嗯?”夜兰耳廓一抖,像是听到什么重磅消息,忽的一下子凑到烟绯眼前:“你说要去寻找的法宝是「太威仪盘」?”
态度变化过快,差点把烟绯吓着,点点头:“没错,夜兰姐知道?”
不置可否。“好!我们出发去层岩巨渊!”
夜兰一拍桌子,积极的诡异,当即就要出发!
烟绯顿时眉开眼笑。
可夏天却给弄懵了。
“诶?那现在的调查呢?”
“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。”
“还有比七星选举更重要的?”
“当然。”
层岩巨渊的监管工作,是凝光成为天权星后,夜兰主动申请的职位,也是新增的特别职位。
无所谓报酬,这监管者的身份,最大的权力,就是可以在任何时候,自由的进出层岩巨渊。
她一个情报工作者,难道是去地底下收集情报吗?
当然不是。
夜兰之所以对层岩巨渊如此执着,源自于家族历史的一段阴霾。
作为璃月的古老世家,她的祖先曾得受仙人恩赐的宝物「太威仪盘」,去往层岩巨渊抗击灾厄。
那一战,令千万人泣血,更有仙众夜叉埋骨底下。
恶战过后,幸存者寥寥无几。
两位祖先一死一生,太威仪盘消失不见,活下来的那位也变得疯疯癫癫。
至此家族仿佛被无尽的阴霾笼罩,从而败落。
夜兰一直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仿佛血脉中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详,将她的身体吸引。
在层岩巨渊即将揭开封印的前夕,作为仙人的烟绯带着「太威仪盘」的消息来到面前。
就仿佛数百年前的那位仙人,将太威仪盘带到祖先面前。
夜兰隐隐觉得,或许……这一次,就能解开层岩巨渊深埋的秘密!
就能解开笼罩家族数百年的阴霾,也能让性格古怪的自己……得到某种转变。
这是夜兰毕生最大的心愿。
……
可夏天不知道这些啊!他又不是搞情报工作的,也没有心灵感应的特意功能。
在他眼中,当下璃月港,还有什么比七星选举更重要的事情吗?
或许有,那也应该先去请示凝光……
从这里去往层岩深处,一来一回,怎么也得一天,要是在因为什么事情耽误,四五天都有可能。
七星选拔等得起吗?
当然……好像等得起……本身考核周期就有十天半个月。
算了,随她去吧!
“行吧!你去忙你的,我来调查知易……”
夏天如此好心,却还不足以满足夜兰的胃口:“凝光让你与我一起行事,你是要违背她的嘱咐吗?”
违背了又如何?她又不会责怪我……
夏天摇摇手指:“她是让我和你一起进行七星选拔的考核,没有说让我和你下层岩巨渊。”
“去层岩与选拔七星有关。”夜兰脸不红、心不跳,张口就来。
早半天之前,夏天都会天真的相信,但见识到这个女人那眼睛都不带眨的究极骗术后,怎么都不信了。
不说话,夏天用无语的眼神代表了「拒绝」的立场。
认真讲,要是这位神气轰轰的女人,愿意低下头来请求,倒也不是不能答应……
夜兰会吗?也许会,但还没到那个时候。
她朝烟绯暗示:“烟绯,我确实有权利让你进入层岩巨渊,但要前往地下深处,怕是还缺一位经验丰富的引路人。”
“我我我!我和荧……呜呜。”派蒙急着表现,被荧一把捂住。
聪明的女人。
夜兰用眼神褒奖荧,继续说道:“这位夏天先生,可是昨日才从地下归来,还负责勘探了最新版本的层岩地图,若是能有他的帮忙……”
额。
这是打算让烟绯来请求。
但烟绯……
“唔。”
表情怪异,始终不敢看夏天一眼。
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,尽可能当夏天不存在。
但似乎,必须面对了。
烟绯与夏天的上次见面,得追溯到数月前,也是在这个茶摊,这张桌子。
那时候的烟绯,活泼又机灵,和夏天谈笑风生。
因心疼甘雨太过辛苦,想着如果能为她找一段感情,就不会再一心扑在工作上了。
夏天便是目标人选。
后来,夏天要建立洞天仙府,需要「翠珏岩」,刚好烟绯有,便以此签订了契约。
契约内容。
如果夏天能成为甘雨的男朋友,就把「翠珏岩」给他。
在烟绯眼中,甘雨前辈是完美的,这个世界上,没有能配得上她的男人。
哪里知道……早就被夏天给拿下了。
「翠珏岩」等于白给。
这倒无所谓,只要甘雨前辈开心幸福,一块石头而已。
问题是……
在此之前,烟绯说了很多认为夏天配不上甘雨的难听话。
还对夏天真诚相告无需契约,他就是甘雨男朋友的时候,嗤之以鼻,进行嘲讽。
后面才发现,小丑竟是自己。
烟绯急匆匆跑去找甘雨确认的狼狈身影,是她留给夏天的最后印象。
可想而之,是有多么不好意思。
“唔……那个……”
支支吾吾了半天,小嘴硬是没办法张开。
在夜兰眼中,烟绯是位性格开朗的女孩子,从未有过这样扭捏的表现。
这是怎么回事?
看烟绯俏脸红红……莫不是……莫不是……她喜欢夏天?害羞到连眼神都不敢交汇?
这……
夜兰没喜欢过男人,无法肯定确定,但她闻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知道烟绯对甘雨的关系,夏天从未怪责她的无礼。
此刻也是不忍心看烟绯这么难受的憋不出话来,只好答应:“好啦,看在你姐姐的份上,我就走一遭吧!”
当然,不仅仅是为了甘雨,还有派蒙和荧,她们要去,自然也得跟着去保护。
“唔,谢谢。”烟绯还是不敢抬头,仅用余光偷瞄夏天。
她想,或许可以借这一趟出行,把这份尴尬化解掉吧!
毕竟从甘雨那,听了不少夏天的好话,也让烟绯好奇……夏天真有那么好吗?
夜兰却是又不懂了。
「看在你姐姐的份上」是什么意思?夏天和烟绯的姐姐……又有什么关系?
不对……烟绯,有姐姐吗?情报里,没有这项资料呀!
……
这一刻,夜兰不禁对自己的情报能力,产生了质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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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似乎很熟络,烟绯驾着椅子叉着腿,正对着坐在夜兰身旁。
“是这样的……我听说,层岩深渊近期准备开启,便想起了之前在一本古书中找到一份遗嘱,应该是从前的某位仙人所留,他有一件法宝遗失在层岩巨渊,想要找回来。”
代为执行遗嘱也是律法咨询师工作的一环,但这次……似乎有点奇怪。
按烟绯的说法,这份遗嘱是偶然所得,并非确实委托,那完全可以不管。
夜兰道:“既然是你偶然寻到的,就没有必要去执行吧?真假也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只是普通的遗嘱,倒是可以不管,但这份遗嘱……主要是他遗漏的宝物,可能会对层岩深渊造成相当大的影响,作为仙人……”
“嗯?”
夜兰当然知道烟绯是仙人,但也知道烟绯自小生活在璃月港,几乎没有多少身为仙人的意识,很少以仙人自居。
听到她说出「作为仙人」这四个字,不由挑了挑眉毛,像是听到了奇怪的事情。
察觉到那份诧异的眼神,烟绯有些不满意的拍拍胸脯:“虽然我是不算厉害啦,会用的仙力只有一点点,但也想要保护璃月呀!你也不想仙人的宝物,影响到层岩巨渊的开发吧?”
到底是律师,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来进行说服。
但夜兰显然不是那种爱多管闲事的人:“现在层岩巨渊还没有完全开放,要进去得有总务司的审批……”
“所以呀!我来找你了!”烟绯有备而来,从甘雨那探听过:“我记得之前,你有负责监管层岩巨渊,对吧?所以想问你,有没有办法,送我下去?等后续完全开放,人一多,就不方便了。”
层岩的事情,还属于机密。
夜兰先不回答,望向跟在烟绯身边带着面罩的陌生女孩:“这位是?”
与烟绯同行的有三人。
那边和夏天打闹玩耍的飞行小宠物与金发少女,就算不介绍也能猜到身份。
但眼前这位,跟在烟绯身后,看上去很文静、穿着又一点儿都不文静的女孩,却是没有见过。
看打扮,应该是稻妻人吧?
应该不是商人,难道是稻妻锁国结束后,特意来璃月游玩的吗?
“这位是来自稻妻的「久岐忍」,是我的朋友。”烟绯介绍道:“阿忍懂得很多我不懂的知识,而且观察力极为敏锐,也许可以帮上忙,所以就拜托她一同……派蒙和荧也是,也是路上偶遇,想着找东西,人多力量大,就邀请了!”
久岐忍。
本是披肩长发,特意用注连绳扎起,像风旋一样散开在脑后。
上身穿黑涩网格半上衣和紫色兜帽短外套,后腰画有红色纹路,前肚则敞开,能看到漂亮的马甲线。
她的上半张脸很正常,有提瓦特女孩都喜欢的红色眼妆,配上她紫如猫瞳的双眼,透漏出几分聪颖和灵动。
下半张就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,戴着「鬼面铠」图案的口罩。
黑面獠牙,状若鬼神……一般是那种暴走族才有的风格。
不禁让夏天想起了荒泷一斗,那家伙创建的什么荒泷派,里面就有些小弟喜欢这么打扮。
明明都是一群蠢萌的笨蛋,偏偏喜欢弄这种古怪的装饰品,来提升所谓的「帮派威严」。
这面具,该不会是被那些家伙骗了,从荒泷派的摊位上买的吧?
之所以这么怀疑,是因为……久岐忍很懂礼貌,语气也相当文雅,怎么看都不像是「暴走族」。
“你好,我是久岐忍,之前在璃月同文学塾进修过法学,受到烟绯的不少帮助。”
“久岐忍?”夜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,似乎从中想起了什么。
久岐忍几许诧异:“你认识我吗?”
“倒是不认识,但有听过你的传闻……”
因为是稻妻那边的情报,所以恐有疏漏,夜兰稍微细想片刻,询问道:“你是不是那位荒泷派的大姐头?”
听到「大姐头」的称呼,口罩下传来好听的脆笑声:“呵呵,是那些兄弟们抬爱……荒泷派的老大,是创建者「荒泷一斗」。”
夏天虽然在与派蒙玩闹,耳朵可是一直在接收那边的谈话。
原来是荒泷派的人……难怪这样的打扮!
夜兰似乎对这位久岐忍很感兴趣,旁敲侧击的询问:“可根据我的情报,你才是荒泷派的实际掌控者,他们的很多事情,都是你负责出面摆平……难道是我的情报有误吗?”
久岐忍不敢居功,始终很谦逊的解释:“我只是普通的成员罢了,至于那些传闻……只能说兄弟们比较相信我,会给我些面子。”
“……”
无需再问,几句话,夜兰就能得出判断。
眼前这位身材娇小的女孩,就是荒泷派的实际掌控者。
微笑的伸出手:“看来,以后可以多多交流合作。”
夜兰对荒泷派很是了解,但久岐忍对夜兰却是刚刚认识,只听烟绯提起,说是总务司的人……
但就久岐忍自己的观察,这位夜兰小姐,比起官道上的人,更像是暗道的人……
不清楚以后有什么可以合作的,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。
“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,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吩咐。”
“会有的。”夜兰露出怀有深意的笑容。
她正愁在稻妻缺少稳定的情报来源,如果能联络上荒泷派……
虽说根据情报,这个帮派不太靠谱,远没有他们自己宣传的那么风光,只是一堆混迹在底层的二流子。
但这种混混流派,只要引导得当,也会有出乎意料的作用。
看夜兰和久岐忍聊的开心,夹在中间的烟绯着急的拉回话题。
“好啦!夜兰姐姐,帮帮忙嘛!也是为了璃月啊!”
烟绯是仙人,她的岁数不可考究,但总体性格和外貌上,像是和香菱、胡桃一个年龄阶段的小女孩儿。
撒起娇来得心应手。
如果是往常,夜兰也是会帮忙的,但现在,手上还有重要的事务。
只能抱歉:“烟绯,我这几天还有事情要做,可能帮不了你……”
烟绯失落极了,喃喃自语:“太威仪盘……可怎么办呀。”
“嗯?”夜兰耳廓一抖,像是听到什么重磅消息,忽的一下子凑到烟绯眼前:“你说要去寻找的法宝是「太威仪盘」?”
态度变化过快,差点把烟绯吓着,点点头:“没错,夜兰姐知道?”
不置可否。“好!我们出发去层岩巨渊!”
夜兰一拍桌子,积极的诡异,当即就要出发!
烟绯顿时眉开眼笑。
可夏天却给弄懵了。
“诶?那现在的调查呢?”
“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。”
“还有比七星选举更重要的?”
“当然。”
层岩巨渊的监管工作,是凝光成为天权星后,夜兰主动申请的职位,也是新增的特别职位。
无所谓报酬,这监管者的身份,最大的权力,就是可以在任何时候,自由的进出层岩巨渊。
她一个情报工作者,难道是去地底下收集情报吗?
当然不是。
夜兰之所以对层岩巨渊如此执着,源自于家族历史的一段阴霾。
作为璃月的古老世家,她的祖先曾得受仙人恩赐的宝物「太威仪盘」,去往层岩巨渊抗击灾厄。
那一战,令千万人泣血,更有仙众夜叉埋骨底下。
恶战过后,幸存者寥寥无几。
两位祖先一死一生,太威仪盘消失不见,活下来的那位也变得疯疯癫癫。
至此家族仿佛被无尽的阴霾笼罩,从而败落。
夜兰一直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仿佛血脉中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详,将她的身体吸引。
在层岩巨渊即将揭开封印的前夕,作为仙人的烟绯带着「太威仪盘」的消息来到面前。
就仿佛数百年前的那位仙人,将太威仪盘带到祖先面前。
夜兰隐隐觉得,或许……这一次,就能解开层岩巨渊深埋的秘密!
就能解开笼罩家族数百年的阴霾,也能让性格古怪的自己……得到某种转变。
这是夜兰毕生最大的心愿。
……
可夏天不知道这些啊!他又不是搞情报工作的,也没有心灵感应的特意功能。
在他眼中,当下璃月港,还有什么比七星选举更重要的事情吗?
或许有,那也应该先去请示凝光……
从这里去往层岩深处,一来一回,怎么也得一天,要是在因为什么事情耽误,四五天都有可能。
七星选拔等得起吗?
当然……好像等得起……本身考核周期就有十天半个月。
算了,随她去吧!
“行吧!你去忙你的,我来调查知易……”
夏天如此好心,却还不足以满足夜兰的胃口:“凝光让你与我一起行事,你是要违背她的嘱咐吗?”
违背了又如何?她又不会责怪我……
夏天摇摇手指:“她是让我和你一起进行七星选拔的考核,没有说让我和你下层岩巨渊。”
“去层岩与选拔七星有关。”夜兰脸不红、心不跳,张口就来。
早半天之前,夏天都会天真的相信,但见识到这个女人那眼睛都不带眨的究极骗术后,怎么都不信了。
不说话,夏天用无语的眼神代表了「拒绝」的立场。
认真讲,要是这位神气轰轰的女人,愿意低下头来请求,倒也不是不能答应……
夜兰会吗?也许会,但还没到那个时候。
她朝烟绯暗示:“烟绯,我确实有权利让你进入层岩巨渊,但要前往地下深处,怕是还缺一位经验丰富的引路人。”
“我我我!我和荧……呜呜。”派蒙急着表现,被荧一把捂住。
聪明的女人。
夜兰用眼神褒奖荧,继续说道:“这位夏天先生,可是昨日才从地下归来,还负责勘探了最新版本的层岩地图,若是能有他的帮忙……”
额。
这是打算让烟绯来请求。
但烟绯……
“唔。”
表情怪异,始终不敢看夏天一眼。
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,尽可能当夏天不存在。
但似乎,必须面对了。
烟绯与夏天的上次见面,得追溯到数月前,也是在这个茶摊,这张桌子。
那时候的烟绯,活泼又机灵,和夏天谈笑风生。
因心疼甘雨太过辛苦,想着如果能为她找一段感情,就不会再一心扑在工作上了。
夏天便是目标人选。
后来,夏天要建立洞天仙府,需要「翠珏岩」,刚好烟绯有,便以此签订了契约。
契约内容。
如果夏天能成为甘雨的男朋友,就把「翠珏岩」给他。
在烟绯眼中,甘雨前辈是完美的,这个世界上,没有能配得上她的男人。
哪里知道……早就被夏天给拿下了。
「翠珏岩」等于白给。
这倒无所谓,只要甘雨前辈开心幸福,一块石头而已。
问题是……
在此之前,烟绯说了很多认为夏天配不上甘雨的难听话。
还对夏天真诚相告无需契约,他就是甘雨男朋友的时候,嗤之以鼻,进行嘲讽。
后面才发现,小丑竟是自己。
烟绯急匆匆跑去找甘雨确认的狼狈身影,是她留给夏天的最后印象。
可想而之,是有多么不好意思。
“唔……那个……”
支支吾吾了半天,小嘴硬是没办法张开。
在夜兰眼中,烟绯是位性格开朗的女孩子,从未有过这样扭捏的表现。
这是怎么回事?
看烟绯俏脸红红……莫不是……莫不是……她喜欢夏天?害羞到连眼神都不敢交汇?
这……
夜兰没喜欢过男人,无法肯定确定,但她闻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知道烟绯对甘雨的关系,夏天从未怪责她的无礼。
此刻也是不忍心看烟绯这么难受的憋不出话来,只好答应:“好啦,看在你姐姐的份上,我就走一遭吧!”
当然,不仅仅是为了甘雨,还有派蒙和荧,她们要去,自然也得跟着去保护。
“唔,谢谢。”烟绯还是不敢抬头,仅用余光偷瞄夏天。
她想,或许可以借这一趟出行,把这份尴尬化解掉吧!
毕竟从甘雨那,听了不少夏天的好话,也让烟绯好奇……夏天真有那么好吗?
夜兰却是又不懂了。
「看在你姐姐的份上」是什么意思?夏天和烟绯的姐姐……又有什么关系?
不对……烟绯,有姐姐吗?情报里,没有这项资料呀!
……
这一刻,夜兰不禁对自己的情报能力,产生了质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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