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嘴强王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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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岳带着寒酥和张平凡出门迎接,巡察使的身份特殊,如同古代的钦差大臣,话语是可以直达朝堂,见官大三级,像是一般三线城市的所长出门迎接本应理所当然。
但金岳与袁苍关系非同寻常,昔日师徒,现在却成为上下级,他心中五味杂陈外人不曾知晓。
寒酥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张平凡拉住。
这种事情只能让所长自己想通,外人插不上手。
他们刚到门口,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,
“哈哈哈,营城真是人杰地灵,走过这么多城市,也就数营城异人所装潢最为别致。”
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,寸头方脸,身高足有一米九,最引人注意便是那两条异于常人的臂展,双臂垂下竟然能碰到膝盖,果然是猿属长臂猿异人。
看来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就是袁苍了。
“恭迎袁巡察使。”
金所带着所有成员拱手相迎,袁苍摆摆手示意不要客气,目光一凝,仿佛才发现金所一样:“金队长,你也在这,真是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呵呵,队长什么的已经是过去的事,老朽只不过是小小的所长,袁巡察使不用客气。”金所淡淡说道。
“哦,也是,想来也有二十年了,还真是物是人非,岁月不饶人,金队长说得对,过去的就过去吧,何必在意呢。”说着,还拍了拍金所的肩膀。
他这个动作让其他人脸色一变。
一个徒弟对老师做出提携晚辈的动作,这本身就是一种大不敬。
更何况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金所忘掉过去,认清楚现在的身份,寒酥目光一寒就要上前,张平凡急忙扯住她。
“别动,你这样只会让所长难做。”
袁苍对于大家的目光熟视无睹,环视一周,沉声道:“今日我正巧巡察营城,接到总局通知,封存白小纯自杀一案,哪位带下路?”
没人应答,目光都聚集在金岳身上。
“袁巡察使,白小纯一案暂时不能封存。”
“哦?”袁苍面露冷笑,“金所长这是要抗命了?”
金岳深吸一口气:“巡察使,不是金某抗命,是得到线索,有证据证明白小纯一案不是自杀,而是谋杀,异人所职责便是维护治安严惩凶手,如果擅自结案于法不和。”
“金所长现在也开始讲规矩了,真是少见,我倒要听听你们找到了什么证据。”
寒酥上前一步,将之前在办公室的话重复一遍。
“寒酥,寒天庠寒夫人的女儿,我认识你,之前你母亲见我时还让我给你带句话,不要太任性,该回去就回去吧,窝在这种小地方会有什么出息。”
寒酥面不改色:“袁巡察使,工作时间不谈私事。”
“好,那咱们就谈公事,白小纯一案是总局下达的命令,你我都无权更改,我今天的职责就是封存档案,你们所谓的证据在我这里一文不值,凭灰尘定案,笑话!天有不测风云,时间地点皆不相同,如此不严谨的推理也能当证据,寒二小姐,不要给雪貂一族丢脸啊。”袁苍阴恻恻的说道,旋即面色一凛,“带路!”
“不行!白小纯一案不能封存!”
“寒二小姐,这里不是天山雪域,在异人所就要按照异人所的规矩办事,让开!”
袁苍长臂一挥,蒲扇般的手掌朝着寒酥肩头拍去,携破空之声,仿佛有千钧之力。
砰!
碰撞声传来,一只干枯的手掌凌空箍住袁苍的手腕。
“所长。”
金岳抬起眼皮,浑浊眸中映出袁苍的身影:“袁苍,处高不压低,锄强不凌弱,这两句话你都忘了吗?”
“我没忘,老师,这可是你交给我的。”袁苍皮笑肉不笑,“之前是你强你高,所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时代变了,在这里,我的话就是规矩!”
手腕一抖,金岳手掌被震开,咚咚咚倒退三步。
他毕竟是老了,跟正当壮年的袁苍相比,已然有些不敌。
袁苍活动活动手腕,瞥向他:“看来老师是还想与我较量一下,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,你要是能伤了我,我就让你们继续调查。不然,就全都给我滚开!”
“我跟你打!”寒酥一步上前。金所拉住她。
“呵,老师还是跟当年一样,为了目的不择手段,连小辈都能当枪使,佩服佩服。”
“袁苍,你我的事情不要连累到其他人。”金岳。
“所长。”寒酥古利一起挡在袁苍面前。
袁苍脸上挑起残忍的笑容,火药味弥漫全场,
这时,一道调侃的声音在人群后方响起,
“异人守则第八条第三例,异人私自斗殴,且情节严重者,处于三日以上,十五日以下拘留处罚,致多人伤亡以故意伤害罪论处,处三年以上,十五年以下监禁处罚。”
张平凡手里拿着小册子,看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,这才讪笑道: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我正在学习阶段,你们打你们的,不用管我。”
本来的火药味被他这么一搅和自然是打不起来了,在异人所打架,不管谁对谁错,到最后都是各打五十大板,袁苍好不容易爬到现在这个位置,怎么可能因小失大。
“你是谁?”袁苍问。
“啊?我吗?我是所里新来的实习探员,张平凡,袁巡察使,你这么大的官我还是第一次见呢,我本来以为靠脸皮能当上所长就很厉害了,直到见到了巡察使您,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一招鲜吃遍天。”
“噗……”不知道谁喷笑一声,张平凡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这样阴阳怪气的话着实搞笑,就连寒酥脸色的冰冷都化解一点。
袁苍面色一黑,这是说自己脸皮厚呢。
“小子,你这样耿直的性格可是不多见,有句话叫祸从口出你要谨记啊。”
“我知道,所长也总是夸我诚实正直,说我这是个缺点得改,毕竟要想当巡察使这两点可千万不能具备,可是我这人从小就笨,一直都没有改过来,所长也惜才死活不让我走,不如巡察使你大发慈悲,辞了我算了。”
张平凡忽闪忽闪的大眼睛,袁苍脸色十分难看,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子,说话阴阳怪气,自己跟寒酥和金岳较劲无妨,可要是和他计较,便是平白降了身份。
“哼,胡言乱语,我自己去找!”袁苍竟然想要自己去档案室,这下寒酥急了,真要是被他找到,那就真的没转机了。
这时,张平凡在背后叫住他:“巡察使,你是不是怕自己破不了案这才急匆匆想要封锁档案?”
袁苍猛然转头:“小子,你到底想说什么!”
“我就是想问一下,如果异人所一遇到办不了的案就按照自杀封存的话,那异人所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巡察使查的又是什么?难道只是查缺补漏堵住悠悠众口不成?”
“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实习探员插手。”
“人类尚有人权,难道异人没有?那耗费千万年时间融入社会意义何在,不如早日回归山林,弱肉强食岂不快哉!”
张平凡目光寒光凛冽。这话一出就是把袁苍架在火上烤,不管他说哪一个答案都有扰乱异人存世方针的嫌疑,如果传出去,下场不会比当年的金所好到哪里去。
“你……”袁苍脸色黑如锅底,上前一步,张平凡顿时后退躲在金所后面。突然,袁苍笑了。
卧槽,这家伙不是被气傻了吧?
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,老师,你的眼光越来越独到了。”
“好,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,我在营城还能停留五天,我就给你们五天时间,如果你们要是能把这个案子破了,那就皆大欢喜,如果破不了,档案必须封存,而你……”
袁苍指向张平凡,
“涉嫌干涉巡查工作,就跟我回总局接受调查!”
说完,他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异人所。
他这一走,整个异人所都松了一口气,接着大家都回过神来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张平凡。
这可是以一己之力挽回了整个营城异人所的颜面。
就连古利看他时,眼神都没有那么的敌对。
“你太冲动了。”寒酥幽幽说道。
张平凡苦笑一声,是啊,鬼知道自己怎么就冲出去了,自己可是个人类,但见到袁苍一个人就把这些人都压住,他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,当这个出头鸟,虽然暂时稳定了局面,可后果就是如果自己真的被抓回总局,人类的身份也要被曝光,到那时就没有任何人能保得了自己了。
“话都说出去了,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,你要是真担心我就抓紧破案吧,不然我可就真的被抓走了。”
寒酥目光闪动:“放心,五天时间足够了!”
金所:“白小纯坠楼案立刻展开调查,所有人配合调查组一起,五天时间必须破案!”
“是!”
金所看向张平凡,他知道这是所长对自己的感谢,如果这个案子能破,他就是首功。
张平凡眼珠突然一转,笑嘻嘻凑过去:“所长,你看我今天的表现能不能发点奖金啊。”
众人“……”
金岳表情僵住,缓缓转过头:“刚才手腕有些疼听不清,大家先去忙吧,有事没事都别找我。”
张平凡“……”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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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岳带着寒酥和张平凡出门迎接,巡察使的身份特殊,如同古代的钦差大臣,话语是可以直达朝堂,见官大三级,像是一般三线城市的所长出门迎接本应理所当然。
但金岳与袁苍关系非同寻常,昔日师徒,现在却成为上下级,他心中五味杂陈外人不曾知晓。
寒酥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张平凡拉住。
这种事情只能让所长自己想通,外人插不上手。
他们刚到门口,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,
“哈哈哈,营城真是人杰地灵,走过这么多城市,也就数营城异人所装潢最为别致。”
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,寸头方脸,身高足有一米九,最引人注意便是那两条异于常人的臂展,双臂垂下竟然能碰到膝盖,果然是猿属长臂猿异人。
看来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就是袁苍了。
“恭迎袁巡察使。”
金所带着所有成员拱手相迎,袁苍摆摆手示意不要客气,目光一凝,仿佛才发现金所一样:“金队长,你也在这,真是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呵呵,队长什么的已经是过去的事,老朽只不过是小小的所长,袁巡察使不用客气。”金所淡淡说道。
“哦,也是,想来也有二十年了,还真是物是人非,岁月不饶人,金队长说得对,过去的就过去吧,何必在意呢。”说着,还拍了拍金所的肩膀。
他这个动作让其他人脸色一变。
一个徒弟对老师做出提携晚辈的动作,这本身就是一种大不敬。
更何况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金所忘掉过去,认清楚现在的身份,寒酥目光一寒就要上前,张平凡急忙扯住她。
“别动,你这样只会让所长难做。”
袁苍对于大家的目光熟视无睹,环视一周,沉声道:“今日我正巧巡察营城,接到总局通知,封存白小纯自杀一案,哪位带下路?”
没人应答,目光都聚集在金岳身上。
“袁巡察使,白小纯一案暂时不能封存。”
“哦?”袁苍面露冷笑,“金所长这是要抗命了?”
金岳深吸一口气:“巡察使,不是金某抗命,是得到线索,有证据证明白小纯一案不是自杀,而是谋杀,异人所职责便是维护治安严惩凶手,如果擅自结案于法不和。”
“金所长现在也开始讲规矩了,真是少见,我倒要听听你们找到了什么证据。”
寒酥上前一步,将之前在办公室的话重复一遍。
“寒酥,寒天庠寒夫人的女儿,我认识你,之前你母亲见我时还让我给你带句话,不要太任性,该回去就回去吧,窝在这种小地方会有什么出息。”
寒酥面不改色:“袁巡察使,工作时间不谈私事。”
“好,那咱们就谈公事,白小纯一案是总局下达的命令,你我都无权更改,我今天的职责就是封存档案,你们所谓的证据在我这里一文不值,凭灰尘定案,笑话!天有不测风云,时间地点皆不相同,如此不严谨的推理也能当证据,寒二小姐,不要给雪貂一族丢脸啊。”袁苍阴恻恻的说道,旋即面色一凛,“带路!”
“不行!白小纯一案不能封存!”
“寒二小姐,这里不是天山雪域,在异人所就要按照异人所的规矩办事,让开!”
袁苍长臂一挥,蒲扇般的手掌朝着寒酥肩头拍去,携破空之声,仿佛有千钧之力。
砰!
碰撞声传来,一只干枯的手掌凌空箍住袁苍的手腕。
“所长。”
金岳抬起眼皮,浑浊眸中映出袁苍的身影:“袁苍,处高不压低,锄强不凌弱,这两句话你都忘了吗?”
“我没忘,老师,这可是你交给我的。”袁苍皮笑肉不笑,“之前是你强你高,所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时代变了,在这里,我的话就是规矩!”
手腕一抖,金岳手掌被震开,咚咚咚倒退三步。
他毕竟是老了,跟正当壮年的袁苍相比,已然有些不敌。
袁苍活动活动手腕,瞥向他:“看来老师是还想与我较量一下,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,你要是能伤了我,我就让你们继续调查。不然,就全都给我滚开!”
“我跟你打!”寒酥一步上前。金所拉住她。
“呵,老师还是跟当年一样,为了目的不择手段,连小辈都能当枪使,佩服佩服。”
“袁苍,你我的事情不要连累到其他人。”金岳。
“所长。”寒酥古利一起挡在袁苍面前。
袁苍脸上挑起残忍的笑容,火药味弥漫全场,
这时,一道调侃的声音在人群后方响起,
“异人守则第八条第三例,异人私自斗殴,且情节严重者,处于三日以上,十五日以下拘留处罚,致多人伤亡以故意伤害罪论处,处三年以上,十五年以下监禁处罚。”
张平凡手里拿着小册子,看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,这才讪笑道: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我正在学习阶段,你们打你们的,不用管我。”
本来的火药味被他这么一搅和自然是打不起来了,在异人所打架,不管谁对谁错,到最后都是各打五十大板,袁苍好不容易爬到现在这个位置,怎么可能因小失大。
“你是谁?”袁苍问。
“啊?我吗?我是所里新来的实习探员,张平凡,袁巡察使,你这么大的官我还是第一次见呢,我本来以为靠脸皮能当上所长就很厉害了,直到见到了巡察使您,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一招鲜吃遍天。”
“噗……”不知道谁喷笑一声,张平凡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这样阴阳怪气的话着实搞笑,就连寒酥脸色的冰冷都化解一点。
袁苍面色一黑,这是说自己脸皮厚呢。
“小子,你这样耿直的性格可是不多见,有句话叫祸从口出你要谨记啊。”
“我知道,所长也总是夸我诚实正直,说我这是个缺点得改,毕竟要想当巡察使这两点可千万不能具备,可是我这人从小就笨,一直都没有改过来,所长也惜才死活不让我走,不如巡察使你大发慈悲,辞了我算了。”
张平凡忽闪忽闪的大眼睛,袁苍脸色十分难看,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子,说话阴阳怪气,自己跟寒酥和金岳较劲无妨,可要是和他计较,便是平白降了身份。
“哼,胡言乱语,我自己去找!”袁苍竟然想要自己去档案室,这下寒酥急了,真要是被他找到,那就真的没转机了。
这时,张平凡在背后叫住他:“巡察使,你是不是怕自己破不了案这才急匆匆想要封锁档案?”
袁苍猛然转头:“小子,你到底想说什么!”
“我就是想问一下,如果异人所一遇到办不了的案就按照自杀封存的话,那异人所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巡察使查的又是什么?难道只是查缺补漏堵住悠悠众口不成?”
“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实习探员插手。”
“人类尚有人权,难道异人没有?那耗费千万年时间融入社会意义何在,不如早日回归山林,弱肉强食岂不快哉!”
张平凡目光寒光凛冽。这话一出就是把袁苍架在火上烤,不管他说哪一个答案都有扰乱异人存世方针的嫌疑,如果传出去,下场不会比当年的金所好到哪里去。
“你……”袁苍脸色黑如锅底,上前一步,张平凡顿时后退躲在金所后面。突然,袁苍笑了。
卧槽,这家伙不是被气傻了吧?
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,老师,你的眼光越来越独到了。”
“好,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,我在营城还能停留五天,我就给你们五天时间,如果你们要是能把这个案子破了,那就皆大欢喜,如果破不了,档案必须封存,而你……”
袁苍指向张平凡,
“涉嫌干涉巡查工作,就跟我回总局接受调查!”
说完,他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异人所。
他这一走,整个异人所都松了一口气,接着大家都回过神来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张平凡。
这可是以一己之力挽回了整个营城异人所的颜面。
就连古利看他时,眼神都没有那么的敌对。
“你太冲动了。”寒酥幽幽说道。
张平凡苦笑一声,是啊,鬼知道自己怎么就冲出去了,自己可是个人类,但见到袁苍一个人就把这些人都压住,他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,当这个出头鸟,虽然暂时稳定了局面,可后果就是如果自己真的被抓回总局,人类的身份也要被曝光,到那时就没有任何人能保得了自己了。
“话都说出去了,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,你要是真担心我就抓紧破案吧,不然我可就真的被抓走了。”
寒酥目光闪动:“放心,五天时间足够了!”
金所:“白小纯坠楼案立刻展开调查,所有人配合调查组一起,五天时间必须破案!”
“是!”
金所看向张平凡,他知道这是所长对自己的感谢,如果这个案子能破,他就是首功。
张平凡眼珠突然一转,笑嘻嘻凑过去:“所长,你看我今天的表现能不能发点奖金啊。”
众人“……”
金岳表情僵住,缓缓转过头:“刚才手腕有些疼听不清,大家先去忙吧,有事没事都别找我。”
张平凡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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